阿九将目光转向怀里的器物,在看那夜壶的口径,嗯,这家伙的尺寸……很可观哪!
紫衣人看着他意犹未尽地放下自己的夜壶,继而转过来盯着自己身下某点,目光也变得格外的,猥琐。
“你是病一好就出来溜达着做贼了?”
阿九正色道:“是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特地来给你倒夜壶的。”
紫衣人眉梢一挑:“唔,你这报恩的方式倒是新鲜的很。”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去。
阿九跟着出去,就见门口的草丛上又是一堆死状凄惨的蛇尸。想到之前的教训,阿九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紫衣人道:“吃过了亏,你还真是长心眼了。”
阿九轻哼一声:“拜你所赐。”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完全不设防,也罢,是我预想不周。”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歉意有多少,阿九还真没从那张笑得很欠扁的脸上看出来。
“你从哪里弄了这么多蛇回来?”
“都是在山下聚集的,随便杀了一些。”那人还是云淡风轻。
什么叫“随便”杀了一些?这么多蛇得有几百斤了吧……要是开个蛇肉馆的话,肯定赚的盆满钵满啊!
“还是拿去埋了吧,看着怪恶心的。”紫衣人复又笑了一下,说:“今日你可小心些,运了灵气护体。别再让我大半夜地去你床上救人……”
阿九对后半句充耳不闻,回嘴道:“杀的时候不见你恶心,这会子倒会装干净了。”一边却只能无奈地去刨坑,同时还要运了灵气护体,干起来更加费力劳神。
“能派出这么多灵蛇的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我听说南疆偏远之地有个信奉灵蛇的什么邪教,该不会南疆那家伙和那个邪教有什么关系吧。”阿九一边刨土,一边状若无意地说道。
“南江确实有个巫毒教,信奉蛇神。我也以为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但今日我去特地去南疆查看了一番,巫毒教以蛇为上宾,怎么可能让这许多蛇白白送死。今日我在山下还看见了驱蛇人,看修行路数倒像是风里希的后人。”
“风里希?这是谁?”
“是个老朋友了,许久不曾见过了。”紫衣人有些阴郁地蹙了蹙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快的事。
阿九遂不再多问,专心刨土。
等阿九干的差不多了,紫衣人似乎还没从漫长的回忆中走出来。
阿九不再理他,自顾自回去睡觉了。
次日,一如既往地平淡,但到了下午学剑的时候,晁晃去没有出现,而是派人来和他们说他下午有事,让他们自己先练着。
阿九试探性地又问了几句,那道士只说掌门召集了内门几大弟子商议要事,其他的并未透露。
阿九下意识地就觉得这事和昨晚紫衣人所说的事情有关……
阿九一路拿着剑随手挽了几个剑花,游走到南疆身边,状似无意地道:“掌门召集弟子也不知道是何事,唔,昨日好像挺陆然斐提起过近日山下蛇灾为患……”
南疆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了,阿九明显地看见他舞剑的手顿了一顿。
“照理说凤栖山这样的地方是不敢有人随便放肆的,肯定是为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或者东西。”阿九继续添油加醋,“南疆,想必你是见多识广的,可知道有哪个门派组织能驱使灵蛇?”
“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个。”
“哦,我都忘了,你说过这是你第一次出南疆呢。南疆那么远的地方我都没去过,你从家里到这里一共花了多少时日?”
“不记得了。”南疆颇为不耐烦地道,“你且离我远些!刀剑不长眼,伤了你可不赖我!”
阿九嘻嘻一笑,离得他远了些,心想,他这个样子应该可以算是恼羞成怒了吧。
到了傍晚,快吃晚饭的时候,晁晃来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把昨日教的剑招再练一遍,他从旁指导。并未有任何异常。
到了晚间,他又去了山崖下,紫衣人这次是真的不在,阿九在草地上躺着熟了一个多时辰的星星,也没有等到他。
如此过了几天,阿九白日里一如既往地平淡地过着,晚间刚开始还会跑到山崖下等着,但连续五六天,紫衣人都没出现,阿九觉得他应该是去处理山下灵蛇的事情了,但白日里又是各种风平浪静,实在是没看出任何风吹草动。
阿九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却又把握不准。
他天天往山崖下跑,也并不是多想紫衣人回来,只是想从他口中听消息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晚间在草丛里躺多了,身上竟然也觉得痒起来。阿九伸手试了试溪水,这里的水倒不像山下那样的设了结界,于是索性就脱了衣服跳下去了。
这溪流不深,阿九站进去,那溪水才刚刚极腰。月色映在溪水中,泄出一片清辉。阿九脚下是圆润的鹅卵石,这溪水也是恰到好处的凉,四周静谧,清风过耳,真真是难得的好时光。
可偏偏就有人扰人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