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眼睛酸胀得直流眼泪……
这晚课是一群人在一起做的,每人一张矮几,就像阿九上一世见过的课桌大小,只是矮的很,刚够人盘腿而坐写字的高度。
阿九刚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总觉的腿酸,每过个一刻钟便要换个姿势。但其余人便好像不知疲累似的,一如坐在首座的陆然斐那边,从来不见他们改变坐姿,总是能一直保持背脊挺直的样子。
到了现在,坐上一个时辰好像也不是很难熬了。
果然习惯这种东西真真可怕。
而同样已经让阿九习惯的,便是对紫衣人生理性的畏惧了。
晚课之后,阿九回到房间,擦了把脸就往那山崖跑。
想想也真是好笑,他跳崖都跳成一种习惯了。其实只要掌握好对体内气息的控制,这么点高度根本上不了他。可笑的就是当初他从这里掉下时惊慌失措,差点摔成肉饼……
到了山崖下,却意外地没有看见那那团紫雾。
阿九又跑到那石屋外面,敲了几下。里面无人应声,玉树大着胆子推开了门。
要说大石门也真够重的,阿九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堪堪挪开一条缝,索性他现在瘦的很,稍微挤挤也就进去了。
那石屋外面看着挺寒酸的,里面……就更寒酸了!
石屋里就一床一桌,还都是石头雕的。尽管雕工卓绝,但石头就是石头,雕得再精细那也是冷冰冰的石头。
这屋子里不仅连生活用具稀缺,甚至连扇窗都没有。阿九点了火折子,将那石屋打量了个彻底。发现里面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再仔细一回想,好像自从第一次见到紫衣人,他便一直是那身衣服,也未见他换过,如今才知道他过得这般窘困……
忽然,阿九注意到床底似乎有东西在泛着微弱的光,他探身进去拿了出来。那东西入手温润,倒像是上好的玉石,只是那形状有些奇怪,好似一个小型的酒坛。
难道是那紫衣人私藏的法宝?阿九有些兴奋地想着,颤着手将它捧进怀里。
突然地,身后一个戏谑带笑的声音道:“你这样偷偷摸摸地进来,难不成是为了偷东西么?”
阿九讪讪地转身,原来在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紫衣人已双手环在胸前、倚在门上看了他好一会儿。而那扇阿九推了许久却只动了一点的大门,此时正嘲笑一般地打开着,落进一层月光……
待看清阿九怀中之物,紫衣人愈发乐不可支:“哦,原来你想偷的还是我的夜壶!”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说,结局可以是紫衣人,阿九,加上紫衣人的身外化身,然后,3P!
掀桌啊有木有!我想说,3P你妹啊!你肿么不说让紫衣人化出N多身外化身然后群P啊!你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