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19当跳崖变成一种习惯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9当跳崖变成一种习惯(1 / 2)

阿九只是觉得很热,从体内散发出来的灼热感几乎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但那只覆在他额头的手,却在源源不断地输入着一股温润的气流,一点一点缓解了那种燥热。让他觉得异常舒服。身上的热度得以缓解,身体也能移动了,阿九自然而然地就蹭到了那令他舒适的气息的源头……

紫衣人哭笑不得地看着在自己怀里蜷成一团的少年。少年被汗湿了脸庞,双颊嫣红,一头乌发悉数散开。估计烧的有些糊涂了,竟心安理得地直往他身上靠。

好在并不令人讨厌。

迷迷糊糊地,阿九能感觉到周身都被那种气息包裹,身上的难受正一点一点地被消去,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好长一口气……

次日一早,钟鸣的前一阵,阿九便醒了。刚一睁眼,便觉得身体虽然还有些酸软,但头脑清醒,体温正常,已然大致痊愈。连带着步伐都轻盈起来。

果然是生过病才知道健康的重要。阿九高兴地整理好仪容去上早课,念颂经文也是格外卖力。

到了下午,晁晃看他精神奕奕的样子颇为惊讶。

阿九只道:“原没什么大病,睡一觉便好了。”

晁晃说:“看你之前气息虚浮,脸色衰败的样子还当你是妖风入侵,如今想来最近我们山上很是太平,并未有妖物出没,你又好的这般快,估计是我猜错了。”

阿九奇怪:“妖风入侵?是很严重的病么?”

“也不能算是病,只是妖灵不散,化成妖风,侵入人体,若未及时医治,是要伤了根本的。”

阿九本来还是感谢紫衣人的,虽然昨晚上他烧得神志不清,但好歹知道来的那人是他。但如今听晁晃一说,觉得自己这妖风入侵的邪病,多半是前天晚上为紫衣人埋葬那许多灵蛇而染上的。原来还是那人害的。

阿九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咒了他许多遍,方才觉得好受了些。

前天晚上他听到了关于炙火珠的事,此时身体舒爽了,自然也就对这件事上了心。下午练剑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便将目光转向南疆。南疆果然是有天赋的,招式上虽尚且生疏,但剑意已然领会到,一招一式使起来都像模像样。

果然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同样是体内有灵珠的人,差别咋就这么大捏?况且自己还是天赋异禀的九尾狐族。阿九狠狠地啐了一口,天赋不够,努力来凑!同人不同命,只能靠后天的努力来弥补了!

许是他看的太久了,南疆也感觉到了他的注视。他冷着脸转过头和阿九对视了一眼,轻嗤了一声,继而不再理他,继续练习自己的。

被他们这么一激,阿九霎时斗志昂扬!加上昨日里几乎没学到东西,觉得自己的进度落下了许多。练得愈发用心和努力起来。

于是半天里连着学习今天的,还得把昨日的补上,顿时觉得有些吃力。

好在晁晃还算耐心,并未表现出任何不耐。一点一点地指导他。只是这种指导毕竟有限,多半还靠自己领悟。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晁晃他们都准备去饭堂,阿九故意留下,等他们走了才拿起剑继续练习。

但那几招剑招他已反复练了多回,样子是学会了,连贯性也能达到,但总是觉得缺了些什么。

“你这样不对。”身后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这招讲究的是化繁为简,是以这转身平刺的一招应当是与地面平行的,你肩膀抬得太高,剑也刺的太高。空有剑招,却失了剑意。”

阿九回头一看,陆然斐已然提了剑到他身后,将他之前演练的那招重新施了一遍。明明是相同的招式,他使出来的威力却比阿九高出了好几倍。

“平刺之后的这招,讲究的是形散而意不散。”陆然斐一个旋身,将剑换至左手,一个剑花挽过,剑锋一转,又攻至一侧。那动作是说不出的潇洒利落。

此时天已渐渐晚了,落日西沉,昏黄的余韵铺撒在草隙花间,同样落在那飞舞灵动的身影之上。

阿九便看着这青衣束发的道士将剑招一边讲解一边演示……

“你可看明白了?”过了许久,脸上覆着薄汗的陆然斐停下来问道。

阿九从来没想到这套剑法可以挥洒得这般飘逸潇洒,即便是晁晃舞来,也不及这效果的一半。刚才看得失神,现在便有些不好意思,故意转换话题道:“你怎么来了?”

陆然斐将剑插回剑鞘,道:“我本想看看你是否好些了,到了饭堂,阿晃说你还在这儿,便过来看看。”

阿九随便“唔”了一声,边走边说:“快去吃饭吧,时候不早了。晚些怕是都给他们抢光了。”

陆然斐笑着跟上:“那倒不会,我总算是大师兄,这点情面他们还是要给的。”

阿九跟着戏谑道:“那就承你的情了!大、师、兄!”

陆然斐也同他开玩笑道:“不敢不敢,‘小师叔’!”

吃过晚饭,阿九去做例行的晚课。要说这人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强大无比,现在的他居然已经习惯了在昏黄的油灯下写字,并不像开始那会儿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