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啊!”阿九尴尬地挥了挥手,一边讨好地笑着:“我只是出来……额……出来晒个月亮……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紫衣大变态的一双眼睛生的真是好看,眼珠乌黑得像黑晶石,把他看得那叫一个紧张,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紫衣人却不理会他憋的满脸通红的紧张,又歪着头盯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松开了手。
阿九稳稳落地,很是狗腿得道:“这么晚了,您还不睡呀?”
“我倒是想睡,不是有你这么闹腾么?”
“啊?”阿九顺着紫衣人身后看去,果然看见一间造型古朴的石屋坐落在不远处。“这里是你家?”
紫衣人点了点头,顺手摆弄那只兔子去了。
“多有叨扰,告辞!告辞!”说着就去拿那只紫衣人手中那只□的兔子。
谁知紫衣人身形一动,已然踏出半丈有余。
阿九扑了个空,埋怨道:“我拿了我的兔子就走,你别找事儿啊!”
“我只是奇怪,这兔子落在我家附近,现下又是抓在我手里,怎么就成了你的呢?”
“你……你……”阿九“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话来,又考虑到眼前这个家伙可怕的修为,只能自认倒霉地准备灰溜溜地走了。
那紫衣人偏偏还捏着兔子的耳朵和它说话——
“兔子啊兔子,明天我就带你高上凤栖山,说有人想在这里捉你炖了吃……”
“你放屁!”阿九愤懑地转过头爆粗口。他明明是要把它烤了吃的!哼!
“堂堂一个修道的,口出如此污秽之言……”紫衣人眉头紧蹙、面色凝重,“确实有必要去反应一下。再说,你这种态度,是应该用来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么?”
阿九又软趴趴地跑回来:“大哥,我错了还不成么?你就饶了我吧!打扰你睡觉是我不对。要不……我给你唱个摇篮曲?”
紫衣人白了他一眼,继续温柔地摸着那只兔子毛茸茸的脑袋。吩咐阿九说:“去捡点柴来。”
“大晚上的捡柴做什么?”
紫衣人微微一笑,阿九突然觉得他洁白的牙齿怪瘆人的——
“烤兔子。”
阿九猛得打了个哆嗦,颤颤悠悠地分奔出去捡树枝了……
这紫衣家伙住得地方还真是好,附近绿树成荫,溪流潺潺,景致颇美。
阿九没敢多耽误,很快就完成任务回去了。
那只兔子还颇为乖巧地趴在他怀里,阿九突然对它颇为同情。
紫衣人突然对阿九招招手,阿九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就见他把兔子递到了自己眼前,“这是干嘛?”
紫衣人唇边含笑:“你将它剥皮抽筋,串着烤了吧。哦,还有,我见不得杀生,拿着远点儿去。”
呸!见不得杀生还大半夜地让老子给你烤兔子!阿九扁了扁嘴,颇为苦逼地应了。
阿九别的不敢说,炮制野味什么的倒真是一绝。他刚穿到涂山那会儿,很喜欢自己出去打猎。但是生食他又吃不惯,经常指使原麝这样那样变着法子炮制那些猎物。只是后来日子过了那么久,久到他都能习惯狐狸的习性去吃生食了……
阿九从溪边拎回被串在树枝上的兔子,认命地架起火烤起来。
那紫衣人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也不出声,安安静静地在那儿等着。
阿九用了法力催动火势,只消一炷香的功夫就将那兔子烤的外焦里嫩,颇为诱人。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之后,他掰下一个兔腿儿给那紫衣人。
那紫衣人接过,翻来覆去瞧了好几遍,这才施施然送进嘴里。
“好吃吗?”阿九颇为谄媚地问。
紫衣人看了眼他那满脸写着“表扬我吧,快来表扬我吧!”的满怀希冀的神情,砸吧砸吧嘴,蹙了蹙眉道:“火候倒是正好,就是没什么味道。”
阿九不死心地咬了一口手中剩下的,那兔肉的油都被他烤出来了,皮很酥脆,肉质松软,连肉汁儿都很鲜美……没想到自己修行没天分,做厨子倒是一把好手!
那紫衣人又吃了几口,便放在一旁不理了。
暴殄天物!阿九愤懑地咬着兔肉,心想你嫌味道不够是吧,小爷别的没有,童子尿倒多的是,赶明儿撒在肉山请你吃,保管你吃的喷香满意!
那紫衣人理了理衣服站起来,随手伸来提溜住阿九的后领。
可怜阿九一心扑在那只兔子上,嘴里手里眼里都只有肉。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渐渐升起,那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只消一会儿,他就已经稳稳崖上的那块大石头上了。
紫衣人在他身前一丈的地方负手而立,道:“明晚带只别的来。”刚准备走,又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明天能赢的情况下。”身形一闪,已然不见。
阿九咽下最后一块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又恨恨地在心底“呸”了他无数声,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