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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居然…站起来了?!(1 / 3)

阿九一直未能从震惊状态中走出来,直到依稀听到门外嘈杂的人声——像是陆续已经有人收拾下山了,阿九才算是反应过来了。

没多久,陆然斐又过来看他,见他躺在床上发呆,不禁奇怪道:“公子已经进入下一轮了,怎么还如此闷闷不乐。”

“唉,那是运气好。”

“八十人中只择了二十人,定然是公子与这里有缘。”

“有缘?是和你有缘还是和那个长老有缘?”

“……”

“我说你们门派里是不是特别空?”

“我们派里除了早晚习业,平日里的确没什么事。”

“怪不得你一天几趟的往我这里跑,敢情是空得没事做的。”

陆然斐有些尴尬地起身。 他自小在凤栖山长大,下山大多是和师父师弟一起,从来没有交过年纪相仿的朋友。阿九算是他第一次交的朋友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三天后第二场甄选将正式开始。”又将手边的包袱打开,“我俩身量差不多,这几件换洗的衣服你且拿去穿吧。”

阿九一边摸着那比自己身上的皮袄薄了许多的春衫,呐呐地说:“那啥,你真不用对我这么好,我是男的,真的。”

陆然斐又闹了个大红脸,飞快打开门走了。

阿九在房间里闷着,到了吃饭和吃晚饭的时间又会有人将晚饭放在门外,实在无聊透了。

好在阿九发现自从院子里住的人少了之后,在外面当值的人也少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隔壁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高傲家伙也在晋级之列。他特地去敲那家伙的房门,尽管对方脸色难看极了,他还是腆着脸挤进去。

“兄台在我隔壁住了几日,还未请教?”阿九有些谄媚地笑着。

“我复姓南疆。”

南疆?有这个姓氏咩?阿九心里腹诽着,脸上还是保持着那狗腿的笑容,学着武侠剧里那老一套啊的寒暄道:“原来是南疆公子啊,久仰久仰。”

南疆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抽搐了下,“我未曾踏出南疆一步,何来久仰?”

从南疆来的所以就姓南疆了?!要不要这么搞笑啊!阿九就差仰天长笑三声了。但是却完全忘记自己生长在涂山,所以姓涂这档子事儿了……

南疆看着眼前这张憋笑憋到扭矩的脸,完全不知道他的笑点在哪里。本就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加僵硬的可怕。

阿九心里笑够了,一时也想不到找什么话题,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

没过多久,有洒扫道士见门开着,便将饭菜送进房间。阿九便顺势道:“劳烦道兄也将饭菜送进我房间。”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留下的人少了,这些人又有可能成为内门弟子,那作为外门弟子的洒扫道士的态度居然变得好起来。客客气气地应了,将饭菜送到隔壁去了。

阿九早就观察过,这院子里本来有八十多人,院外就差不多有八个道士看管,连带着送饭也是由他们负责,大概一人负责十个人的样子。现在只剩二十人,自然也只有两个道士在看管,阿九也就趁那道士进到自己隔壁的档口,身形一闪,往院外去了。

据陆然斐所说,服侍他们的外门洒扫弟子大多是修为低微的,而他自上了山顶以来便发现自己的真气已恢复了,这才大着胆子试着往外逃。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他曾随口问起洒扫道士这里何处可以洗澡,洒扫道士说这院子里有个公共的澡堂子,但却是和那些洒扫弟子共用的。

阿九想了想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还是觉得不要出来制造笑料了。他一路往人少的地方跑,果然如陆然斐提到的那样这里只安置着新招的人,极少有其他人。他往空里嗅了嗅,闻到一些水汽。往那方向行了一段,竟然可隐隐听到潺潺的溪流声。

息土珠的能力果然不容小觑。阿九的五识已然被加强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果然,树丛掩映之中,他看见一条清澈的溪流,应着月色显得极其安静美好。他顺着溪流而下,豁然开朗,只见一个凭空造出来一般的水潭,立即脱了衣服就往下跳。

可惜那水潭极浅,站进去只到了腰的深度。阿九也没带什么搓澡巾胰子之类的东西,只想趁着月色将连日来身上的尘土洗干净罢了。

他如水没多久,隐隐似乎看见有人走进,那人离这里应有十几丈,又是夜间,但他却真实得感应到了。当下趴到岸边,找了个石头的缝隙藏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耳边过来清晰地传来一人走进的脚步声。那人在离阿九藏身处不远的地方坐下,阿九似乎还能听到他意料摩擦的声音和清浅的呼吸声,便立即屏息静气。

那人坐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动作,阿九在水里都冻得打哆嗦了,心里更是骂娘骂了无数遍。

突然,阿九又听到有人走近。那人莲步轻摇,衣风带香,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

“你就不看看人家么?”妖娆的娇嗔声在耳边响起,阿九却打了个寒颤。拜托,就是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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