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洒扫弟子的道袍眼熟,原来是和陆然斐那些人穿的一样,亏他还以为这个世界所有道士的道袍都一样呢!
阿九转身就去收拾衣服,一边打包袱一边说:“得得得,当我倒霉,这就下山!”
“这是为何?”陆然斐惊讶道。
“为何?为了你呗!我之前在荒村得罪了你们,今后哪还会有好果子吃!你也不用赶我,我自己走。”
阿九都走到门边了,被陆然斐一把拉住:“正是和公子认识,我才更加知道公子有一颗济世之心,适合修行之道。”
“不是来赶我走的?那,那你跑我这里来干嘛?”
“听底下师弟说,昨儿个上来了个白衣公子,听相貌描述很像是你,我便过来看下。”陆然斐捉着衣襟,颇有些紧张地道。总不能和他说自己是听师弟说来了个极貌美的白衣公子,觉得是他就巴巴地跑来的吧?!
阿九看他这一见自己就紧张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你那二师弟呢?伤重不治死掉了?”
他这话说得很是难听,陆然斐却没有生气,“二师弟虽受了些伤,这段日子调养着已经好了不少。现在被师父罚在思过堂思过呢。”
阿九也没心思去管蒋全敬到底如何了,只拉着陆然斐问这甄选的情况。
陆然斐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袖从他手里抽开,如数家珍地一一介绍取来。
他说得极详尽,阿九也了解了不少。原来栖凤山现在坐镇的是清虚道长,而原来路文斐还是清虚的大弟子,而这选拔么,每十年举行一次,大约满百取一,这概率小得阿九看来和超女海选差不多。但是据说能上得这栖凤山来的都是身体素质过关的、有些仙缘的人,光这一点就能刷下一大批。但即便这样,这山上也已经来了八十几个少年了。等甄选正式开始了,凤鸟氏的长老会挑选出一批有仙根的晋级。被挑选出来的才有机会参加擂台赛。表现杰出者才有机会进入内门修行。
这样层层选拔下来的考核简直要了阿九的命,要知道上辈子的他因为怕麻烦,连学生会之类的社团竞选都没参加过啊!
“你不是大师兄么?你就不能给我帮帮忙?”阿九狗腿地去搭他的肩膀。
陆然斐被他搂了个正着,急忙道:“我派戒律森严,断容不下徇私舞弊。何况我上面还有师父,师父上面还有静修、静空两位师祖,师祖上还有长老……”
“不帮忙拉倒!”阿九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我要睡午觉了。你说完就快走吧。”说着就往床上一歪,闭着眼睛装睡。其实他是真的不抱什么希望了,谁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面善又好欺负的小道士会不会给他下绊子。他是见识过他们的雷霆手段了,一时也对加入凤栖山这件事觉得无趣透了。
就这么恹恹地过了一天。到了第二日清晨,竟然有洒扫道士来通知他们集合。
阿九想着这大概就是要见那位凤鸟氏长老了。
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一块空地上,阿九的相貌又惹了很多人的注目。于是他只能没好气地一个一个瞪回去——
“看屁啊看!”他恶狠狠地回敬。谁让他生了一张死娘死娘的脸皮!真特么倒了八辈子血霉!
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阿九又循着笑声瞪过去,却发现那笑声来自空地旁的那间屋子。
但照理说隔了那么多人,那屋子离他站的地方有有些距离,是不可能听得这么清楚的。阿九摇了摇头,刚才笑声仿佛又未曾出现过一般。
站了大概半个时辰,那间屋子里出来个道士,拿着几个木牌一一读了几人的名字。那几人便一一上前拿了属于自己的牌子。
阿九听了一会儿,没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在意料之中。本来站在这儿的足有**十人,那个什么长老却连屋子都不出却能挑选人进入下一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选出来的都是关系户!
阿九已经在盘算着回了涂山该怎么和他娘亲解释,而至于他自己那里的不行,他觉得这些日子他化成人身,虽然没了那个功能,但是也过得挺舒坦的。大不了不在这儿治了呗!
却看那读名字的道士手中的木牌都发干净了,阿九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失望。又听那道士说:“还有站在最后的那个白衣公子,对,就是您,别再东张西望到处看了,也别把嘴张得那么大了,说的就是您。因为您还未报道,故而不晓得您的姓名。请您稍后将自己的名字呈报上来。”
哈?就这么站了一会儿,瞪了几个人,就晋级了?阿久那张的大得能生吞两个鸡蛋的嘴久久不能合上——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