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侮他,一时怒火更盛,剑招更加凶猛凌厉起来。
陆然斐见蒋全敬连杀招都使了出来,担忧心急之余却也无暇□。
阿九毕竟没有正统地学过剑术之类的功夫,来往之间也不过凭着本能见招拆招。才支撑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然落了下风,更要命的是他身法也被蒋全敬摸了个七八分,正面交锋的时候越来越多。阿九手中又没有武器,只靠从息土珠中汲取灵力凝在掌上,进而抵挡他的剑锋。
阿九额头已经布满汗珠,手掌也已经被剑气震得生疼。他知道自己在蒋全敬手下过不了百招,一时却也无可奈何。
蒋全敬将这些看在眼里,一时有些得意,刚想一剑攻过去,却觉得肋上一疼,低头一看,之间一只白色的狐爪正落在自己身上。
原来方才他俩缠斗的时候,那女狐妖自知法力不敌他,遂在一旁等侯战机,见蒋全敬露出破绽,便补上一击。
蒋全敬怒骂一声“卑鄙”,挥剑向后,那女狐妖险险避开。
阿九看他捂着伤口在五丈开外站定,讽刺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大男人来跟女人动的手?论卑鄙谁比得上你!”
蒋全敬封了经脉穴道,防止妖气在体内蔓延。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那男狐妖瞬时妖力暴涨,猛然一爪直朝陆然斐面门抓去。陆然斐自觉不抵他奋力一击,只能向后退去。男狐妖的三条尾巴又顺势一扫,同时将其他几个道士逼得后退。他自己也身形一动,在阿九和自己娘子面前站定。
“与妇人为难!亏尔等自称正道之人!”他不屑冷哼道,复又对阿九一拱手,“多谢公子搭救内子。此处危险,待我破开阵法送公子出去。”
阿九即使不谙妖术,却也知道这阵法能助长狐妖的法力。若此时破开,必然对他们二人产生影响。眼前的这些道士,看起来虽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杀起妖来却绝对不会手软。想到眼前这两只妖,虽和自己相交未久,却是一副坦荡无愧的样子,当下就拒绝道:“此时若去了,倒真是个无胆匪类了!罢罢罢,我且看他们是否会把我一起诛杀罢了!”
陆然斐歉然道:“敝派师弟一时冲动,伤了公子,实在抱歉。”
阿九哂笑道:“伤了我?他倒还没那个本事,只是祸不及妻儿,贵派这位道长着实是位‘正人君子’!”
那蒋全敬正在原地打坐调息,听闻阿九的话立即乱了真气,额头上满是细汗,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阿九看的仔细,立时觉得心头爽快!朗声大笑,声震云霄!
他这是故意运了气的,故而有伤在身、气急攻心的蒋全敬立刻身子一抖,呕出一滩鲜血来。
陆然斐见状,劝道:“他已经受到教训,公子也请放宽心不再与他为难吧。”
阿九冷哼一声,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蒋全敬被师弟掺着站起身来,说:“这小子黑白不分,平白帮着狐妖,师兄怎么还给他赔不是!”
陆然斐冷下脸来,小声呵斥说:“我派行事向来光明正大,你却用这种卑鄙的法子想去挟持人质,甚至还用降妖除魔的法术对着人用起杀招!此番回山,我必然向师傅禀明!”
阿九之前是故意然正在疗伤的蒋全敬气急攻心的,不过是为了削减对方的战斗力。而此时,他虽然见蒋全敬挨骂心里爽快,但见陆然斐依旧是对是能全身而退的全然自信,愈发对眼前这对心性算不上大奸大恶的狐妖夫妇感到担忧……
那男狐妖感激地看了阿九一眼,对着陆然斐道:“我瞧你还算个真汉子!单打独斗如何?”
陆然斐傲然一笑,“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