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唤您过去。”碧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阿九走到书房，她娘子拿着快玉玦兴致勃勃地要给他看。见他神色有些恹恹的，说：“赶走他的也是你，现在担心他的也是你。别扭死算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伤他的，是身体里的气息不受控制。”其实从成了人形的那天他就发现，本来体内储存的那些精元都融合到身体里面，有些简单的法术也能很自然地施出来，只是还控制不好力度。刚才他本是想震退原麝，失了力道才伤了他。
涂娘子伸手搭讪他的手腕，“的确，你体内的气都已融合纯化。”
“娘，我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会不会因为那天我吃了那人的血。”
“一切尚未能下定论，而且虽然事出突然，但是对你修为却是有益的。”
“有益？”阿九嗤笑一声。“如果得了这样的病也算有益的话……”
“对了，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说，我在记载上找到一个种族的传说。相传在少昊帝诞生的时候，天空盘桓着五只颜色各异的凤凰，按五方的颜色赤、黄、青、紫、白而生成，飞落在少昊氏的院里。因此他又称为凤鸟氏。其后虽然少昊帝已陨落多年，但凤鸟氏代代以凤凰为图腾，其后人也因此习得了凤凰一族的仙术。”
“你的意识是这一族人的术法能治好我？”
“也不尽然，只是据说这一族人修习术法，得以成仙得颇多。而仙体一旦能修得，自然也能重新再造诣个身体。我族中修仙的也多，但这么多年来你连灵修的境界也未能突破，我想可能是你的体质不适合修行妖法。再加上你对那紫衣人的描述，应该是修了风族术法。凤凰属风，想必是与凤鸟氏有些关联。”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样说来会一会这凤鸟氏是必须的了。”
涂娘子点头赞同，从身后摸出一个包袱：“行礼都给你收拾好了，明日就启程去凤栖山吧。”
“哈？我一个人去？”
“凤栖山每隔五年才对外招收一次弟子，你现在动身正好能赶上。”
“招收弟子？”
“凤栖山怎么也算是神州大地上第一术法大派，挑选弟子是极严格的。娘亲也不能确保以你的修为能不能被选上，权且一试罢了。”
“娘你没抓住我说话的重点吧！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以涂山氏的身份直接去凤栖上拜访？”
“这个嘛，”涂娘子为难地道：“我九尾狐一族自商朝以来就为正道人士不齿，所以在外的名声还是……更别提凤栖山上那些牛鼻子道士了。”
“然后你就决定让我一个人上凤栖山？”阿九哭笑不得，“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