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烦躁,说道:“罢了,一个疯婆子!眼看晌午了,我们大老远跑到城里来,有啥话赶紧说了!赔多赔少的,我们都是至亲。”
文家人连连附和,文太太眼中露出一丝讽笑。
至亲?恐怕连个路人都比不上。
老者话一落,文家人拍完马屁,忙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前后街的邻居见此,十分尴尬,小声议论几句,其中一人作为代表说道:
“我们前后街做了多年邻居,平日有个磕磕绊绊的,都是文太太帮的忙。这回火势大,索性发现得早,邻里得力,才没酿成大祸,我们也没多少损失。文太太,我们的意思是,除了老李拐家和棍子家外,其他每家给个二两银子,当是压惊。”
文太太满口答应,当日大火,这两条街上的居民给予的帮助最多,又道:“……老李拐家和棍子家离我们家近,又是开的布肆和棺材铺,就比照我们这条街上的来赔。不知我这样安排,可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