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天自请沉塘,去年黄秀才带着女儿殉妻,那女娃娃差点淹死!”
“乡下地方竟有这等奇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慕容霆也露出惊奇的目光,“其中缘故可知?这么说,那女娃娃是落水救起来的,顾曦钧怎肯救她?”
喜公公傻笑两声:“公子,奴才也就是听了一耳朵,这家人是没问题的,其中缘故却还要问那打听消息的小子。听公子这一说,奴才也觉巧合,上回祝掌柜来说,梁州的雍四爷也是在前年秋天落水。”
同年秋,黄秀才娘子沉塘,次年秋,黄秀才携女殉妻。顾曦钧插手落水女童的病。
“兴许真有关联,你且问仔细了。”慕容霆眸中深思。
“是。”
月底,正在伯京等待消息的祝叶青同时接到来自梁州姚家和兖州连年余的信件。
“怎会如此凑巧?看来,天意如此。”
祝叶青兴叹一声,高高兴兴地收拾行李,寻个由头赶往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