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说了谎,姑娘还串通了我,他可得真生气了。姑娘只得老太爷一个庇佑,莫因了我与老太爷生分。姑娘只需代我求求情儿。”
金穗微微挑了眉,黄老爹再怎么也不可能与她生分,她心思一转就明白了翠眉这番话的用意,对翠眉说自己打了瓶子的话也有了怀疑。不是翠眉,不是珍眉,还能是谁?
她揉揉额头:“翠眉姐姐比我大,你说的话总没错儿。我就听你的。”
翠眉笑了笑,手捂暖和了,去给金穗揉捏额头,嘴里喊着让珍眉去晾衣裳:“早早儿的晾了,这会儿日头出了,秋霜露水正好干了。”
金穗觉得舒服不少,在屋子里待了一个多月,她都快发霉了,吃了早饭,感觉身上还暖和,对翠眉说:“翠眉姐姐,我想出去走走。”
“姑娘在屋子里呆腻了?”
“嗯,”金穗自觉地穿了最厚的衣衫棉袄,“我想看看外面院子里成了啥样子。”主要是想呼吸新鲜空气,看看她的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