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言半句。今年尚且如此,明年是个啥景儿谁晓得呢?”
黄秀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妻子的死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女子要恪守礼教,自然不许翠眉一个女孩儿且还是一个奴婢对外面的事儿指手画脚。
提到太太的时候,翠眉忍不住抬袖抹泪,哽咽了好一会儿,才说:“虽说种地有佃户们去种,由不得我们家爷们儿动手,可啥事儿也不懂,总归是吃亏的。那些佃户收成差了,嚷着不肯再典种我们家的地。姑娘,我在家里说不上话,出了这门儿若是能说一句,便说一句,能帮一把,便帮一把。前面那道门儿,我出不去,出不去便说不得话。我是真心为姑娘打算,明儿我落了恶果是我自己的;得了好果,我仍还姑娘一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