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徐侧妃母子一起拔起来,已经是我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不管怎么说,钟离麒和钟离青都是父王的亲生儿女。现在我们又是新婚,就再放他们一次,希望他们真的知道收敛。”
王府,许太侧妃的院子里,刚刚醒过来的许太侧妃哭着捶打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钟离麒:“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王妃身边只留有一个不会医的丫鬟吗?现在不仅搭上你表妹,还把你二舅一家全害了。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狠心啊?”
钟离麒懊恼道:“我也不想啊,谁知道那个女人这么厉害,还是表妹露了马脚。您当时也不反对做这事啊,可是这种事只能交给自己人,又不能是府里的,以免将来碰上,因此表妹才主动提出帮我们的。”
许太侧妃的这个二弟从下就被过继给叔父,前几个月才认回,一家人都还没在庆亲王府出现过。
钟离青焦急地喊道:“你们不要担心二舅了,还是先担心我们自己吧。二舅他们也真是的,不是昨晚就让他们跑了吗?怎么还会被抓到?他们要是供出我们怎么办?”
许太侧妃惨然一笑:“你不用怕,钟离浩一个晚上就查清楚你表妹的身份,还把人直接抓了,早知道这事与我们脱不了干系,他只是大婚不想下狠手,而且他跟你们父王一样,根本不屑于我们,只当我们是跳梁小丑罢了。
钟离麒脸色发白,握紧的双拳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