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
是你强抢的吧!弗朗西斯看着刚刚被她塞到手里的酒杯,小半杯的鸡尾酒刚刚已经进了她的肚子。有些明白过来,弗朗西斯立即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在她耳边低语:“你不能喝酒?”尤多拉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的清醒,靠在他肩上点头,然后在他嘴上竖起一根手指头,调皮的眨眨眼睛,“哥哥,要保密哦!”说完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瞒得住?弗朗西斯看着疑惑不解的陛下和殿下,心里暗暗苦笑,这小丫头真是会给他添乱。
“陛下息怒,尤多拉她昨夜得知能来参加大殿下的生日舞会,兴奋的一夜未眠,结果不幸染了风寒,她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病糊涂了,现在她体力不支已经晕过去了,请陛下息怒。”在尤多拉的熏陶下,他已经达到说谎话不用打草稿的地步了。
体态微胖的老皇帝见弗朗西斯战战兢兢的样子反而笑了,“朕有说自己生气了么?”连尊称的用上了还说没生气,谁信呢?不过他身边的大殿下可没注意到这些,他只听到弗朗西斯说的一句话,得知能来参加大殿下的生日舞会,所以兴奋的一夜未眠,结果感染了风寒……
“父皇,尤多拉小姐既然身体不适,不如让儿臣带她去休息一下,等到宴会结束再行送她出宫,父皇意下如何?”大殿下说话时低着头,没人看的他眼底灼热的眸光。
这时候陪母后跳完舞的卫斯理到了,猛然听见他这一句,再看看倒在弗朗西斯怀里的尤多拉,卫斯理皱眉,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兄长,如果真把人送到他的宫殿,要出来恐怕不会容易,可又不能这样当着父皇母后的面反驳他的话,卫斯理看着好友求助的目光,一时有些为难。
“不如,让我带她去我那儿歇歇?”说话的是雅黛莉,把讨厌鬼交给自己大哥,她也是很不放心,可惜她还是不了解她的大哥,身为长子,又是公认的帝国接班人,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他,哪里会有自己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呢?所以不等皇帝发话,他立即上前一步,冠冕堂皇道:“尤多拉小姐身体不适,不宜吹风,儿臣的宫殿就在这附近,殿里有现成的牧师在,小维奇你还是把你妹妹送去我那里,免得她病情加重了。”
他本来想从弗朗西斯手里接过尤多拉,可看弗朗西斯那一脸的不情愿,心里恨得牙痒痒,要不是父皇在场,他一定要他好看,一个落魄的贵族少爷,还是卫斯理那家伙的跟屁虫,他哪里来的胆量敢质疑他的话?
大殿下的话说的在理,在场的人都无法回绝,甚至就连老皇帝都发话了,说看病要紧。弗朗西斯无比痛恨自己编了这么个谎话,现在还不能揭穿,否则就是名正言顺的欺君,求助无门,又迫于压力,弗朗西斯只好扶着尤多拉往外走。
雅黛莉和卫斯理见状连忙就要跟上去,大殿下忙说,“二弟,三妹,你们代我多陪陪父皇和母后,我去安顿一下尤多拉小姐,很快就会回来。”有老皇帝夫妇在,卫斯理和雅黛莉只好留在舞会。
宫殿大门打开,夏夜的凉风迎面吹来,被弗朗西斯护在臂弯的尤多拉突然动了一下,月光下白如玉的小脸上写着迷茫,“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是要回家了么?”
弗朗西斯距离她很近,很明显的看到她浑浊的目光,这丫头根本就没有醒。不敢违背大殿下的意思,弗朗西斯眉头深深皱起,“你生病了,大殿下帮你请了牧师,我们去看病!”一旁的大殿下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还是很识相的嘛!心里对弗朗西斯的厌恶立即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