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她瞄了陆翊平一眼,清了清喉咙,便朗声念道:
“立书人陆翊平,系淮南东路徽州歙县人,聘汴梁沈氏琴卿为妻。岂期过门之后,本妇多有过失,正合七出之条,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元丰五年三月四日。”
一般女子皆以被休为耻,恨不得将那休书烧了去。她竟然公然宣读自己的休书,还读得如此义正词严、大义凛然。宋离和凌越都是大开眼界,目瞪口呆地看着雨菡。陆翊平则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
雨菡将手中的休书一抖,展开来给众人看,冷冷地说:“‘陆翊平’——是你吧?这里还有手掌印。休书为实,岂容抵赖?!你竟人前人后口口声声称我为妻子,坏我名节,污我清誉,用心当真龌龊险恶!”
“小寒,你……”陆翊平又心痛又好笑,“你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