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色的防护罩,将白虎隔在外面,若耶在光罩中结印念咒护着松风。
“巫女。”面具背后的唇边闪过冷笑,白虎提起横刀向光罩砍去,光罩与横刀间一次一次发出耀眼的白光,白虎每次都砍向固定的一个点。阵法本是一个整体,每一处的能量强弱影响整个阵法的防护,眼见那个点的白光变弱,若耶再次念咒,那个点的白光恢复与周边一致。
白虎面不改色,继续攻击同一点,阵中若耶观察光罩的损伤情况,逐一修补,随着一道道白光的跃起,若耶再次结印给光罩加固。白虎咬开手指,将自己的血洒在横刀上,又是一刀砍在阵法上,若耶身子一歪,松风赶忙扶住她,“怎么了?”
“他用血污染我的阵法。”若耶勉强坐好,再次结印念咒,看着白光越来越微弱。她脑子闪过两个字“血阵”,(以术者血为媒介,用术者生命为祭品的术法,只要术者还有一口气,阵就不会破。)若耶看见远处倒地不起的黎彦,和身后的松风,她一咬牙,揭开膝盖上的手帕,撕裂伤口,以手沾血,在地上画起阵法,再次念道,“洪荒初始,晨昏不分,维日月照耀,佑万物生长,百兽从生,王曰麒麟,麒麟性仁,蔽弱护幼,以血为凭,化身为盾,虽死不灭。”
转瞬间血色爬上了白光罩,阵法重新闪耀了光芒,将白虎逼退两步。
白虎看到此场景,冷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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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的波动很快传到了望舒那里,“不好,若耶有危险。”
君影也看到拐角处的莲花记号,“黎彦在此留了记号,往这里。”
两人顺着记号一路狂奔,却不知能不能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