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欣对他的请求感觉很意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吴啸林仔细地看那两只手腕,两只手腕的周围都有很深的伤痕,颜色红红的,说明绑着的绳索都陷到肉里去了。
“凶手实在太可恨了!”他说了这么一句,踌躇了一下,犹豫地说:“不过~~~”
“你想说什么?”
“虽然知道你一定很痛苦,可是我想这也是例行程序,还是需要您去辨认一下~~~”
“你是指要我去辨认我丈夫的遗体吗?”一阵痛苦的痉挛掠过她的脸,她的声音很低。
吴晓林点点头。
“我想我承受得了。”她挣扎着要起来,晓丽给她披上一件外套,挽住她的胳膊,一行人缓缓地走下楼梯。
尸体就在门外,两个警察正抬着他准备上车。郝一欣脸色惨白,但还是果断刚毅地说:“我准备好了~~~”
她俯视着尸体,慢慢地揭开了上面的白布。然后,她惊叫一声,躺在那里的真是自己的丈夫,真真切切的丈夫。
“曾飞!”她惊叫一声,原来的那种非凡的自制力一下子消失了,“啊,这,这是怎么~~~”她向前一扑,跌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