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问：“那……大少爷有没有说过要如何安置你？”他作为一个男人，不明白玉蟾娘那些细致的心思，觉得只要月华能对玉蟾好，做妾室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衣食上是他们这样的家境拍马也赶不上的。
玉蟾便想起月华所说的，等他回来就成亲的话，虽然并没有说明是要娶她为妻还是为妾，但是，“成亲”两个字是只有正房妻子才能说的吧？玉蟾脸红了红，却没好意思把月华的话说出来，只是说：“其实娘说得没错，大少爷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这些事情……就算他想也没有用的。”
“大少爷现在有这两家南北楼，一家绣坊，还有一家商行，将来未必就要靠着月府过活，我看他也是个有主意的人，再说……”玉蟾爹想了一下，说道，“能不能是怎么一回事，爹现在就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说……”玉蟾扭捏好一会儿，终于决定说出实话，说道，“他说等他回来以后就……就成亲。”
“成亲？”玉蟾爹没觉得高兴，反而是皱起了眉头。若说是要纳玉蟾为妾他恐怕还放心些，那样的话，玉蟾也毕竟是有了个名分，但他说成亲玉蟾爹却担心起来，这话听起来就像是那些登徒浪子欺骗无知小姑娘时所说的话，就算月华真有这个心，也不会被家族、世俗所容，也难怪玉蟾会是这副样子了。
玉蟾见他叹气，心里忽然间一片酸涩，她慢慢地跪在玉蟾爹面前，说道：“爹，我知道您和娘都是一片苦心，但是……”
“你这是做什么？起来再说！”
玉蟾爹连忙去拉她，她却握住了玉蟾爹的手，说道：“爹，您听我说完。这几年来，大少爷过得再怎么样都不曾对我说过半句谎言，我知道他的话都是出自于真心的。但是，他现在的艰难我也知道，若能有一个家世、出身都相配的妻子他会好过得多，如果有那样一个人出现的话我绝不会挡着他的路，只是，在这之前我不能离开他。”
“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可是……”若真有那么一天，她又该怎么办？这是玉蟾爹娘都在担心的事，但方才她已经说了，不成亲、不生孩子，就算是做姑子也不离开……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怨自己没用罢了！玉蟾爹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你也别哭了，只盼着……只盼着你没有看错人吧。”
玉蟾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何时掉了泪，连忙伸手擦了，说道：“爹，那娘那边……”
“你娘哪里舍得真的生你的气？”玉蟾爹皱了皱眉，说道，“她也是为了你着想，这几年没有顾上别的就只操心你一个，你……也别怪她。”
“不会不会，都是我不好，让爹娘操心了。”玉蟾连忙说道。
玉蟾爹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进去看看她吧，哄几句也就好了，至于婚事的事情我会劝劝她的。”
玉蟾犹豫了一下，就抬脚往里屋走，玉蟾爹却又叫住了她。
“玉儿，你……”玉蟾爹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似的，又叹了一声，说道，“这件事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爹不拦你是怕你不高兴，可是，若是这一步走差了，将来无论怎么样受苦的都是你自己，爹娘就算是想，也代替不了你。”
玉蟾刚刚擦干的眼泪又滚了下来，说道：“爹，您就放心吧，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承担得起。”就算她将来会后悔，就算她会痛恨自己现在的决心，但那都敌不过这一刻她无怨无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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