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娴雅的更好,要那么漂亮的做什么?再说,旃洁灵这种带着风韵的美貌倒让人想起不安于室的风尘女子,幸好他原本就没打算再与夏人结亲。但月望却担心月华年纪小,会被这种表面的美貌迷晕了头,便干咳了一声,说道:“华哥儿,洁灵从荆州远道而来,你要把她当作亲妹妹一般好好对待,知道了吗?”
“是,父亲。”月华头一次对月望的教训答得这么干脆,因为他也不喜欢这个花瓶一般的女子,何况,她还是旃家来的?
月旃氏也听懂了月望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暗恨,好在,旃洁灵看月华看到失了神,竟然没有注意到月望话中的意思。
晚上,月望在月旃氏屋里歇下,月旃氏便说起在迎福居里月望所说的话,问道:“老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看看洁灵的性情再说么?这才刚见上面,老爷究竟哪里不满意了?”
“洁灵长得也太……”月望有些尴尬地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说道,“太漂亮了些,看着就不像是个能相夫教子的好姑娘,虽然说长相与性情无关,但让人看了总觉得不妥。正所谓娶妻娶贤,还是贤惠端庄些的好!”
“妾身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依着华哥儿那个性子,不漂亮些的能笼络住他的心么?”月旃氏翻过身背对了月望,说道,“若以后老爷都这样随随便便就拒绝了,那妾身可就没法子替华哥儿物色了。”
“好好好,那再瞧瞧吧。”月望困意上来,随意地敷衍着。
月旃氏心头一喜,转身抱了月望的胳膊,说道:“老爷说的可是真的?”
“嗯。”月望模糊地应了一声。
月旃氏抬起头,见月望真的睡着了,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没敢下手推醒月望。
第二天一大早上,月华记起南北楼有些事情,便打点好准备带了阿助、阿平两人出去,这时,旃洁灵却带着两个小丫鬟到了永辉堂门口将月华堵了个正着。月华有些意外,说道:“灵表妹不在内院里待着,这么早跑到外面来做什么?”像月盈、月眉姐妹几个从来不轻易出内院,便是出来也会得了月旃氏的允准。
“我又不是汉人家的姑娘,自然不用遵循这些规矩。”旃洁灵还是一身夏人的装扮,笑意盈盈地看着月华,说道,“大表哥这是要去哪里?”
“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月华说道,显然没打算向她交待自己的去向。
旃洁灵说道:“不去学堂吗?”
月华看了看天,说道:“灵表妹有什么事吗?”昨天她那灼亮的目光让他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可她用得着这么急么?月旃氏哪里找来这么个没头脑的家伙?如果她做了他的媳妇,恐怕只有被月旃氏利用的份吧?
“我是想,大表哥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能不能陪我逛逛月府?我才来,这里的地方又大,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呢!”旃洁灵巧笑着说道。
她其实不适合这种笑容,只需要唇角微微一勾便可以媚惑众生,而像现在这般故作清纯的样子只会让人觉得很假而已。月华笑了一下,随口唤来了院子里待着的云露,说道:“你陪表小姐在府里逛逛吧!”说完就要往外走。
旃洁灵侧身一跨便又抢到了月华前面,说道:“大表哥,我说的是让你陪,不要随便指个丫鬟来敷衍我,除非你有什么比我——这个客人还重要的事。”说完,她还自觉十分俏皮地偏过了头。
“不如你告诉我你究竟哪里重要?”月华问道,然后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她在后头跺脚、叫喊也不回头。
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他真是连一点面子都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