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青何其无辜?”月耀满脸眼泪地抬起头,说道,“娘如果真的不能接受她,儿子也只能把她送出去,断不敢因此忤逆娘亲,何必非要她的性命?”
月旃氏叹了一口气,由马全家的扶着走过去,像月耀小时候那样抱住了他,说道:“可娘不敢啊!那小崽子他诡计多端,你又对一个丫鬟那么上心,娘怎么敢不斩草除根?”
说到底,青青的命算什么?他这段时间付出的感情又算是什么?月耀想不明白,却知道那种失序的心跳和甜蜜的感觉都不会再有了。
母子俩抱头哭了一阵,马全家的也流着眼泪哽声相劝,好一会儿方才止住了。月旃氏留他用饭,他却拒绝了,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往外头走去,芝兰几个也不敢去扶,好一会儿,月耀又走到永辉堂的后门处听到里头一阵压抑的哭声,心里忽然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