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暗示,月旃氏、月华两个人都听懂了,月旃氏只装作没听明白,却暗中绞紧了袖中的帕子。
月华点了点头,神色间却出现几许不甘的神色。
四个人都有些不自在,只有月旃氏面不改色地替老太太、月望二人添茶续水,好像她是四人里唯一一个无辜的人一般,至少在月望眼看里看来是这样的。终于,被派去审问茵儿的婆子又回来了,行了礼之后,便有些害怕地说道:“她还是不肯说。”
“什么都没有说吗?”老太太问道。
“只有一次被逼问得狠了,说要见马全家的。”那婆子说道,“我们问过了赵妈妈之后,把马全家的叫过去了,当着我们几个的面,却只说要让马全家的救她。”
“那马全家的说了什么?”老太太又问。
那婆子回道:“只是安慰了茵儿几句,劝她不要害怕,说出实情就是了。”
“然后呢?”老太太不由得有些失望地说道,“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婆子便摇了摇头。
“看来,她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老太太好才说了那么多,情绪又是大起大落的,这会儿早有些累了,便说道,“罢了,也没有几个主子都坐在这里等她的道理,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那自然是心里有鬼了,让你们赵妈妈留在这里坐镇就是了,你们也都散了吧。”最后这句话是对月望、月旃氏两人说的,两人也只得应了,老太太便又拉了月华说道,“华哥儿,你这院子正乱着呢,跟祖母去迎福居用膳去吧!”
“是。”月华也应了,上前扶着月老太太往外走,守在院子里的一干丫鬟、仆妇连忙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