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最忧心的还是妙妙的灵魂损伤。
红臣西也不再多说。想着以后自己面对严以亲是不是也能这样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臣西怎么了?”黑以伦笑问。这么晚了还独自到醉芯这里来,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严以亲那家伙得了肺癌。看到你的情况,心里有些疙瘩。”红臣西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轻轻摇晃几下,把酒一口喝下。
“陷下去了呀。”黑以伦还是笑。他总是笑的。伤心或开心。他没有其他表情。
“臣西何必这么纠结呢?癌症又如何?我相信臣西一定能解决的。”
“我不怕她得病。只怕自己先遗忘。”红臣西用手敲了几下水晶杯。杯身被敲得‘叮当’作响。他以此缓解自己混乱的心绪。
黑以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地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呢?臣西可是一向豁达的呀。有些事情,不是想忘就忘的。”
红臣西望向黑以伦。说:“醉芯希望我能带着心爱的人住进这里。以前总是嗤之以鼻。现在却很渴望。人总是善变的。是吧?”
“是与不是。看你自己怎么想。”黑以伦还是笑。
红臣西无语。跟以伦说话真累。他永远都不给你正面答案。真是会憋死人的。红臣西干脆就不提自己的话题了。转而问他的问题。
“千妙妙怎么了?我看她情况不对。你该不会为她在这忧心吧?”
黑以伦点点头。这下到干脆得让红臣西又是一阵无语。只要不关系要害。黑以伦也可以很直接。哎。
“妙妙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我束手无策。很挫败呢。”
“身体没问题。只是精神有毛病吧?”作为医生,红臣西倒是知道一二的。虽然只见过千妙妙几次。但是,红臣西隐约觉得她的神态不对劲。不是正常人能有的精神状态。
黑以伦再次点头。但是却不想再说下去。妙妙身体没病,是灵魂出了问题。尽管臣西是医生,但是帮不了她。多说无益。
“陪我去看看醉芯吧?”黑以伦用询问地语气说。
“恩。醉芯也该想我了。”红臣西点头。虽然跟以伦没头没尾地说聊了这么久。但是心情好像没那么糟糕了。
黑以伦优雅地笑了。难得开起玩笑。
“醉芯比较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