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亲拉着红臣西的手走出‘灯红酒绿’。刚到大门口就立马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说:“小子。上次不是警告过你了吗?不许再提那件事。否则老子见你一次打一次。怎么?不把老子的话放心上?”
“我没有提啊~”红臣西一脸无辜地望着他。还忽闪忽闪地眨着大眼睛。
“妈的。如果不是我捂住你的嘴,你不是就会说出来吗?”严以亲凶巴巴地朝他吼着。
红臣西更加无辜地瞅着她。道:“这就对了。我不是被你捂住嘴了嘛。”
严以亲抖抖身子。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这个娘娘腔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如果再多跟他相处一秒,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揍他的。于是,她再次警告他:“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否则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为什么?”红臣西好奇地问了一句。那模样,要多傻又多傻。再次把他俊得招天谴的容颜破坏尽贻。
严以亲坏坏的笑了。流里流气地说:“想知道?”
红臣西乖乖地点头。
点头的动作还在持续,严以亲一个拳头挥舞过来,正好砸在他的鼻子上。鼻血就像不要钱买似的,狂奔而出。
“被你的血染红的。”严以亲打完人,笑咪咪地拍拍手,然后潇洒地转身就走。刚刚郁闷得想死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得意地边走边对天狂笑。
红臣西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发现血越流越多以后,他非但不仰起头减缓血流速度,反而低下头,然后把手伸进口袋。摸摸索索。终于掏出一瓶看上去很像药瓶的小瓶子。小瓶子里装的是液体药水。他的裤兜里通常都会揣上一些由他自己研发的特制药。比如止血的,消炎的。只要便于携带的。他都会装一小瓶。可是现下他掏出这瓶可不是什么止血良药。而是减慢血液凝固的特效药。只要小小的往出血处滴上那么一滴,再微微喝一小口。那个血,止也止不住。这是平常用在敌人身上的。今天。就让它发挥一下其他的作用好了。
拧开药瓶,红臣西喝下瓶中的药水。然后笑咪咪地朝严以亲离开的方向追去。任由鼻血随意地低落。不多时,他的制服已经沾满了血迹。见过流鼻血的,没见过鼻血流得这么恐怖的。路上的行人纷纷让道,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上麻烦。如果他不小心撞上自己,又一不小心因为流鼻血过多而身亡的话…这个,要怎么跟警察同志解释啊?警察同志会信么?众人惊悚地瞄着他一路走去留下的血印,觉得很有可能会死掉啊。
红臣西可不顾众人的想法。他的目的就是吓吓那个坏脾气又坏心肝的家伙。而且只是看着恐怖而已,那个药对人体一点伤害也没有。就当无常献血好了。从来没有人敢那样对他。哼哼,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自己表现的这般恶劣。
严以亲根本没走多远。红臣西的步伐很大。没多远就追上了她。
故意用手擦擦自己的鼻血,然后越擦越多,最后抹得满脸都是。红臣西满意地坏笑着。他伸出血淋淋的手拍上严以亲的肩膀。弱弱地唤道:“大姐…”
严以亲惊觉有人拍自己的肩。好奇地回头。被眼前这张异常恐怖地脸下了一跳。几乎是很反应地连退三步。严以亲不自觉地低声叫嚷道:“我擦!有没有这么厉害的!”
“大姐。鼻血止不住。”红臣西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悲催至极地说着。但是那张恐怖的脸怎么看怎么惊悚。一点惹人怜惜的样儿都没有。除了恐怖就剩恐怖了。
“你猪头啊?止个血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啊。流鼻血流成这个样子。你想怎样?吓人呢,还是告老子谋杀呢?”严以亲气得跳脚。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小白脸都是无用的猪!
严以亲愤然转身。想要当初没有看见他算了。反正一个连鼻血都不会止的人,活在世上也没啥用处。干脆让他流鼻血流死算了。她才不会管他呢。
可是,转身的一霎那。唯一一的仅存的善念有冒了出来。终究是自己打得。要是真的死了。那…算了。他死了的话会变鬼回来找自己报仇的。一定会!谁甘愿被打得流鼻血而亡啊?至少她严以亲那样死掉的话,一定会变鬼去掐死那个打她的人。
微微叹息。严以亲又转过头来。
红臣西笑意盎然的望着她。她居然还有一点点良心呀。真是奇迹。他以为她要转身离去了呢。没想到她又回头了。还是。死鸭子嘴硬的家伙呢。
“笑个屁啊笑。满脸是血的家伙还好意思笑。也不怕被人当僵尸灭了。”严以亲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她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块纱布。那是她为了行动方便,从自己手上拆下来的。虽然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还是要每天敷药。她嫌碍事,就把它拆了。现在居然又用。便宜这小子了,要知道一块纱布要花她家一块钱呢。
严以亲一个用力,就把纱布撕裂开来。然后扯成一小块一小块。准备用来堵住他的鼻子。
“大姐。没用。血止不住。我要死了。”红臣西用世界上最悲催的音调告知她这件不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