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息,那其功力很可能在自身之上,周昱昭忙暗中捏了下金川的一只前爪,然后将之扔出门缝,示意他去找来王锡兰。
金川挠挠耳朵,重新反扑回周昱昭的肩膀,周昱昭着恼,忽地反应过来,于是从身上掏火折子,点燃朝那人一照,原来却是一架空壳子,只是戴了副面具,套了身衣服而已。
周昱昭近前,发现桌上留有一张纸条,将火凑近,上面狂洒地写着几个字:“周昱昭,后会有期!”
周昱昭阴脸一沉,揣起纸条,复又仔细在室内搜了个遍,终无甚所获,只好撤出房间,飞身跃上屋檐,寻至屋脊处,蹲身而坐。
倒也不是一无所获,好歹可以肯定那蒙面人定就是上午刺杀的主谋之人!呵,这一路人马!京都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全都撤光了,看来他们早有准备!”王锡兰一跳上屋檐便扯下黑色的蒙面布条。
周昱昭将袖子里装着的纸条递过去,王锡兰一见,亦是脸色一沉:“这人的口气真是气焰太多嚣张,不似那老狐狸的风格!”
“确然!有人要将这错综复杂的、于地里沉伏了好些年的缰绳连根挑起了!”周昱昭拿回纸,最后看了一眼字迹,然后五指紧握,再一张手,那纸片已化作白尘被风吹散飞远,“就让洪涛恣意汹涌罢……”
王锡兰静默着朝旁一坐,面朝南方那座危耸的大内遥望而去,突然地,他怀念起这么多年在云台山上学艺的日子,尔后又哧声一笑,如果知道那些日子是为着今日所用,或许就不觉得多么自在得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