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若是不需要知道,可以当做我没说过。”
大老爷面上怒起,他没料到他的质疑会引来颜玉这么多话,而且颜玉说起来虽然漫不经心。但是停在他耳朵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
毕竟颜玉话里带刺。无比锋利。
“怎么跟父亲说话的!”袖袍一摆,他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我是你父亲。”他盯着颜玉强调,亦讽刺道,“不过你若是不认我这个父亲,那就另当别论了。”
颜玉缓缓抬起眸子。迎上大老爷喷着怒火的双眼,面上的冷色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乖巧恭敬的态度。嘴角更是撅着一丝笑意:“父亲说笑了,颜儿哪能不认父亲,父亲日日供女儿吃穿用度,若是不认父亲,岂不要女儿喝西北风去!”
她弯了弯双眼:“女儿不是急狠了才口不择言么,父亲怎么就不信女儿呢?女儿是听老太爷亲口说的呐!”
她的实话实说并没有引来大老爷的信任,反而让大老爷更加狐疑:“老太爷?你用催眠了老太爷?”
颜玉点头:“有什么不对?”
自然不对,大大的不对!
“老太爷可是你祖父的孪生兄弟,他身体流着的,依然是百里氏的血液——”
大老爷话还没说完,就被颜玉出声打断:“我知道阿!老太爷是祖父的孪生兄弟,这事我早知道了,我怕说出来您不信,所以才让您自个去查;可上回如姐儿惹到我,我实在气狠了,不知不觉就动用了催眠术,效果不错……”所以她才敢放心大胆的把催眠术用在老太爷身上。
大老爷双眼一凸:“你说你的催眠能力,不受百里氏血液的影响?”
“目前为止,是的。”她迷糊的眼睛猛的一亮,“不过只有两个人被试,父亲要不要试一下?”
大老爷连忙摆手,面上微微扭曲起来:“不了不了,我相信的能力,其他书友正在看:。”
颜玉高兴的眉开眼笑起来:“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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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颜玉的厢房依旧灯火通明。
南门赢一面喝茶,一面想颜玉诉苦:“哥哥我见你的次数,都不及敏儿的次数,真是歹命呐歹命!”
“少废话,事情办得如何?”
南门赢放下杯盏,只手拍着胸脯,豪气的保证:“有哥哥我出马,自然是所向披靡,非同凡响了!”
颜玉拿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南门赢咽了口口水:“好了,也没有那么厉害了,只不过闹他个鸡飞狗跳罢了。”
颜玉垂下了眸子:“太师府的人知道是你?”
“哈哈,这你就猜错了,他们绝对想不到我头上来。”
颜玉狐疑的抬起眸子:“为何?”
“本大爷女扮男装,一张脸化得比花儿还艳,身上的香粉都能熏死一票人,还带着俩个超大的波霸。”说着往胸前笔画着一个弧度,扮鬼脸道,“他们认得我才有鬼。”
颜玉听得他这么厚脸皮的解释,眼底总算是闪过一道笑意。
“这么说,他们的确不认得你。”
南门赢点头如捣蒜:“不止是他们,我母亲都不认得我。”
提到他母亲,颜玉又问:“姑母身子骨好些了么?”
“好许多了,不过精神还不怎么好,五师兄让我母亲养着。”话题一转,“这次你也莫要有太大负担,我搅合太师府,不完全是为了你。”
颜玉不解的望向他,只听他道:“我娘亲和母亲身上的毒,与太师府有关。”
颜玉震惊的瞪大眼:“与太师府有关?!”
南门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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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收到颜玉来信的蒋易夫妇赶来。
颜玉看向蒋易夫妇,特别把目光转向连娘子。
连娘子与相公蒋易对视一眼,马上明白了颜玉找她有事,立即不说二话:“小姐。有什么需要请直说。”
颜玉笑着掏出一副她早已准备好的字帖:“连娘子,你可以仿我祖父的笔迹,为我写一封信么?”
连娘子也吭声,先拿过颜玉手中的字帖,仔细看了,手中笔画着揣摩的动作。半响才道:“小姐是马上就要,还是能给我一点揣摩的时间?”
颜玉笑问道:“明儿个一早,若是不行,可推迟些时日,就是莫让人看出痕迹来。”特别是周老太爷,他可是与祖父有多年的书信往来。说不定就知道是信是仿的。
“明儿个一早,已经足以。”连娘子看了眼天色。已是旭日东升,真是一早精神饱满的好时辰,她还有十个左右的时间可以揣摩,已是足以,转眼间,视线又念在字帖上。头也不抬的问,“小姐让我写什么?”
颜玉掏出一封信:“照上面的抄下来就可以,其他书友正在看:。”
娟娘子接过信,就头也不回的去了左孆为她和她相公准备好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