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刀子的视线都僵硬了,放在刀子上的视线怎么也收不回。
因为南门赢的笑声,不像是从嘴里笑出声来的,而像是从肚子里笑出声来的!
配合四下的昏暗的光线,加之刀剑无情的气氛,好看的小说:。再来个从肚子里发出的笑声,柳钟铭一时觉得恐怖至极!
比他做梦过的最恐怖的梦,还要恐怖上几分。
不过不得不说。柳钟铭还是很敏锐的,南门赢这声笑的确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而并非从喉咙里笑出声的。
黑暗里的南门赢挑了挑眉,想逗上他一逗:“我想要你的,是你的……命……”最后的“命”字尾音拖得特别长。好像勾魂使者的从胸腔里发出俩来的声音。说完他自个也愣了,气氛、环境、柳钟铭心底攀升的恐惧感。配合的正好阿,在心底大笑不止!
听南门赢这般一说,柳钟铭哪承受得了,双眼一突,吓得华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南门赢撇嘴,这么快就吓到了?暗念无趣,都没给他玩一会的机会;也好,天色都晚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正美!
闪身出了柳钟铭的东厢房。
次日,伺候柳钟铭梳洗的桔儿掀开了帐帘,就看到了异常。
她家主子竟然满头大汗,脸色通红,手一摸上主子的头,滚烫滚烫的!吓得她丢下了手中的盥盆。
她的失手并没有唤醒柳钟铭,柳钟铭依旧闭紧双眼,毫无知觉。
桔儿白着脸朝手底下的丫头大喊:“速请大夫!速请夫人与老爷来一趟!速速请去!”大少爷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几个也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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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颜玉也被大老爷请来了书房。
颜玉看了眼大老爷,深吸了一口气,朝他福了一礼:“不知父亲唤颜儿来所谓何事?”
大老爷斜睨了颜玉一眼,看着颜玉沉静的气度,眼露赞赏之意,可惜这份赞赏,还没在眼底浮现刹那,就已泯去,颜玉自然没看到:“你可知,关于你自个的流言,已在外满天飞了?”
颜玉眼皮子一跳,语气不轻不重:“颜儿知。”
大老爷略略点头:“那你准备如何?”
颜玉静了半响,抬头直视大老爷:“父亲误会了,柳大表哥看中的是如玉妹妹……”
老大爷掀了掀眼皮子,眼露疑惑:“有这回事?”他还真不知,有这一档子事隔着。
“真假与否,父亲可以直接问如玉妹妹,他们之间的事,颜儿不太清楚,亦不好言论……”她静静的对视大老爷,在心底叹了口气,还是把该说的话说出了口,“昨儿个颜儿正是为此事出府的,可柳大表哥死活不松口,颜儿也不知怎么一回事——不过父亲放心,颜儿这么小的年纪,还构不成情爱一说,对柳大表哥,绝无戏曲里说唱的男女之情。父亲不如找如玉妹妹问清楚,若是妹妹的说法与颜儿的有出处,可再招颜儿来对质也不迟。”
大老爷看向颜玉,眼底带有淡淡的笑意:“我若是同意把你许给铭哥儿,你意下如何?”
“颜儿说了,颜儿对柳大表哥绝无男女之情。”颜玉眼皮又是一跳,正正经经的补充了一句,又迂回道,“若父亲真想这般做……这事,父亲还是先过了如玉妹妹哪一关,再来问颜儿的看法罢!”
大老爷笑出了声:“也罢,我还是先问问如儿的是怎么个看法。”
颜玉挤了挤眉,朝大老爷福了一礼:“颜儿求父亲一事。”
大老爷挑眉,面上的笑意不减:“何事?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