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让我下去,我想走走,脚坐得有些麻了。”
“哎,好!”
张子桐脚踏在地面上,发现这地面非常的硬实,不同于松软的田地和小路,比经常有人走动的大路也要硬实些,好像千锤百炼过似的,跺一跺,脚下传来的震荡反弹,与柏油路相比也不遑多让。
“这地面怎么与别处不同?”张子桐喃喃地自语道。
大福哥离得近,听到后,不以为意地说道,
“当然不同了,这里是场(读二声),用滚石滚过,然后再用夯石夯过,结实得很。”
“场?什么是场?”
张子桐搜索了脑中所有的词汇,都没有找到可以与眼前的这片场相印证的词语。
“场,场就是收麦子用的啊,把从地里收回来的麦子,铺到场里,晒干,然后再用石磙压或是甩,脱好粒之后,在起风的日子,用铁锹高高扬起,把和麦粒混在一起的皮子壳子都让风吹走,然后就能收仓了,这一切都是在场里完成的,咱们家也有一个场,不过,比这个小多了……”
那她可不可把这里片地方当成是“小麦初始加工厂”,看看这片有半个足球厂大的地,她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条忙忙碌碌的热火朝天的影子在眼前晃动。
“吱!”正在张子桐心生感慨的时候,红漆大门响了一声,然后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