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经完全敞亮,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屋子,照在夏沫惨白的脸上,煞白的阳光把她的脸色映衬得更加的苍白,亚龙起身拉上窗帘,不屑的笑了几声,道“我怎么知道的?那些都已经不重要,我现在只希望夏沫能醒过来,”
在靠近郊区的一个很低档的宾馆里,一间很小的单间,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台17英寸的烂电视机外,其他的几乎什么也没有,郝建带着那哭哭啼啼的婴儿就住在这里,这里虽然条件不好,但是价格便宜,住一天一夜才五十块钱,还好,昨晚遇到那位热心的妈妈喂过奶后,小家伙一直睡到现在也不哭不闹,晚上,他乘孩子安睡的时候,出去买了点奶粉和糖,不知道为什么,孩子似乎很亲近自己,同时自己看着孩子也有一种莫名的喜欢。
昨晚忙乎了一晚上,天要亮的时候,郝建才开始准备打个盹,可是刚躺下身子,准备睡会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
“老板娘,你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他应该还带着个婴儿,”
老板娘是一位很胖的中年妇女,腰几乎都有水桶那么粗,连动作都有些迟缓,当时郝建来住店的时候,她还特意看了看孩子,看了之后,还一个劲的夸孩子跟爸爸长得像极了,郝建听了心里却美滋滋的。
“警察同志,我眼神不好,你让我仔细看看照片吧,”
听外面的对话,原来是警察找来了,郝建赶紧抱起婴儿,拿上奶粉和糖推开窗户望了望外面,幸好自己早就有准备,特地在一楼找了一间房间。并且窗外直通公路,打车也很方便,
郝建把婴儿紧紧的搂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上窗台,一跃就跳了下去,地面是种有些花草的泥地,即使摔也不会很疼,更值得幸运的是婴儿并没有哭泣,而依旧在怀里嘟嚷着小嘴,继续睡懒觉。他迅速来到公路的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不见。
“是的,昨晚还真有这样一个人来住店,他叫郝建。怀里抱着一个很小的婴儿,我还夸长得像爸爸呢,”其实老板娘心里还是有些心虚,万一警察告他窝藏逃犯就麻烦了,不过她还是极力掩饰住心里的恐慌。笑脸盈盈的道。
“谢谢你提供的消息,赶紧带我们去找他,他涉及到拐带婴儿的重罪,”
老板娘听警察这样一说,顿时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拉开抽屉,拿出钥匙快速赶往郝建住的房间。
“他现在在房间吗?”其中一个警察冷静的问道。
“在的,在的。早上我见他回来后,一直没出去,”
一群人来到郝建的门前,门果然是紧闭着,警察示意让老板娘找借口敲门进去。
“砰砰——”一阵敲门声。老板娘道“先生,在吗?我给你送了一壶热水洗脸。”
老板娘在门外叫了好几声,可是屋子里仍然没有半点回应,她额头上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腿也在轻微的哆嗦,看样子是被吓到了。
警察见半天没回应,指了指门上的锁,示意让老板娘直接开门,老板娘的手有些颤抖,不利索的打开了门,民警们把她拉在身后,然后拔出枪,一脚踹开门,然后警觉的走进屋子,却发现狭小的空间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单有些凌乱,床边的窗户大开着,其中一民警趴在窗台上看了看,外面泥地上的花草有被践踏的痕迹,看样子嫌疑犯刚才是从此处潜逃,手重重的砸在阳台上,显得无比气愤,道“TmD,让他给跑了”
郝建带着婴儿打车逃到了灵山镇,之所以选择灵山镇,是因为这里大山连绵不绝,便于隐藏,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看样子现在连镇上的宾馆也不住宿,他不得不急切的联系到顾漫,然后好好的敲诈一笔,远走他乡。
山林间的早上,空气很新鲜,小鸟在林间欢快的歌唱,晶莹的露珠挂满枝头,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撒进林间,很温暖而不燥热,这样的温度让人觉得很舒服。
顾漫在警察局焦急的等待着消息,根据民警的推测,郝建很大可能性是绑架孩子勒索钱,既然他的目的是钱,那么他就一定会联系顾家的人,所以他们要求顾漫二十四小时都呆在警局,一旦郝建联系他,那么就可以根据追踪器找到他的下落,从而找到孩子。
大半上午都过去了,眼见都快到十一点,但是郝建仍旧毫无动静,顾漫开始着急了,他已经快发疯了,自己的孩子丢了,却只能在这里干等,这实在是一种煎熬,他从沙发上站起,径直冲出门外,却被民警拉住。
“顾先生,你要去哪里?”
顾漫现在看着谁都恶心,特别是警察,嫌疑犯跑了,不去追缉,却在办公室吹着空调干等,难道犯人自己会送上门让他们抓,他一把甩来民警的手,道“放开我,你们不去找,我去!”
“顾先生,你需要冷静,我们不是不去找,只是盲目的寻找犹如大海捞针,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得知郝建的藏匿地点,希望你的配合,”
听了民警的解释,顾漫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不少,他回到沙发上做好,每隔两分钟就会看看手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依旧毫无消息。
夏美美听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