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里,夏美美微微睁开双眼,她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微颤,干干的,空旷的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微弱的白炽灯光芒有些刺眼,可能是昏睡太久的原因,扭头,看见了窗外摇曳的树枝,好寂静的夜,好落寞的心。
吃力的做起身子,小心的摘下嘴上的氧气罩,慢慢的靠近窗户,夜色唯美,但是缺乏光明,繁星闪烁,皓月当空,好久没看见这样的美景,
微风起,吹起她丝丝长发,飘荡在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心里升起阵阵哀伤,郝建的一招狠棋,把顾家推入了落幕的边缘,一股恐慌竟涌上心头,莫非真的已经爱上了那个不屑看自己一眼的男人——顾漫,望着茫茫夜色,想着过往辛酸事,眼泪滑落心扉,打湿了脸庞,沾染了发。
突然想起了郝建,有好几天没看见他,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花样,干脆去看看他,顺道打探下消息,或许可以帮顾漫一把,只有顾氏不倒,才能拿到更多的钱,虽说金钱是万恶之源,但是每天还是有那么多人为之奔波,为之疯狂。
酒店的夜晚更加美丽迷人,门口的灯光闪烁,让人应接不暇,假山喷泉,绿树葱荫,不断的有豪车驶来,一个个怀里都搂着美女,或是绝色佳人,或者风情万种,
来到郝建房间门口,房间里灯亮着,人应该在里面,轻轻的敲响了门,可是半天没回应,于是加大了力度,刚刚从医院出来,身子还很虚弱,由于用力过大,感觉有些头晕。
“砰……”夏美美的敲门声愈来愈激烈。甚至可以看见门在轻微的颤抖,伴随着她着急的呼喊声,可以想到她现在心里的气愤。
郝建麻利的穿好衣服,冲到浴室门口,径直推开了门,吓坏了里面**的女人,她神色惊慌,双手捂住胸口,道“你着急什么?人家还没洗好呢!”她话音刚落,就被郝建拽出了浴室。然后把衣裙扔给她,急切的道“赶紧穿上,我老婆在门外。”
“什么?”女人樱桃小嘴张得老大,圆圆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郝建,一脸的茫然,手有些在颤抖,衣裙也滑落在地。
“别愣着了。赶紧穿衣服,”看着愣在原地的女人,郝建再次把刚才滑落在地上的衣服塞进她怀里,有些埋怨的大吼道,
女人总算是明白了,这男人原来已婚。出来偷腥不成反被老婆抓个现行,出来挣点钱也容易,还落不得个清净。心里横生出一股埋怨。
“砰!”门被打开,夏美美走了进来,她看见了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幕,一个女人正**裸的站在郝建身旁,顿时三个人的目光相遇。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一般,时间不在前行。气氛很紧张,每个人脸上都写了一分尴尬。
“美美——美美你怎么——你怎么来了?”郝建神色惊慌,冲冲迎上前,拉着夏美美的胳膊,言语梗塞,吞吐吐吐道,同时**的女人也赶紧拾起地上的衣裙,匆匆的穿好衣服,
夏美美没有理会郝建,而是上前几步,仔细的把眼前的女人打量了一番,她的确年轻漂亮,冷笑一声,笑得很苦涩,同时也心灰意冷,男人一个都靠不住,强者是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依靠也好,棋子也罢,总之从此以后,她不想再看见郝建这个男人。
“滚!你给我滚,”夏美美没有大吵大闹,而是显得很冷静,很淡定,没有流一滴泪,嘴角挤出这几个字,
看着女人夺门而出,郝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如果闹得沸沸扬扬,颜面何存,走到茶几旁,殷勤的倒了一杯水递给夏美美,虽然没接,但他还是嬉皮笑脸道“美美,不要生气,男人在外都是逢场作戏,你要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
好熟悉的话语,这样的话每个男人都会说,纯粹是为自己花心找的借口,夏美美听着都觉得恶心,强忍着眼角的泪,道“够了,今天我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孩子不是你的,”
夏美美撒了一个天大的谎言,目的就是彻底远离郝建,不能让孩子成为他们之间的牵绊,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夏美美的话刚出口,手臂就被郝建狠狠的抓住,一种疼痛感袭击而来,而他的眼神很恐怖,充满了恨意,还有一幅从梦中惊醒的摸样,看他的样子接近癫狂。
“是的,孩子不是你的,”夏美美伪装着坚强,做了一回披着羊皮的狼,虽然心里十分害怕,但是还是执着的再次肯定道。
郝建简直不敢相信夏美美的话,强忍着心里的委屈,从一开始,自己都为了这个女人出生入死,甚至不惜杀人害命,到最后却被她骗得一无所有,难道这就是心甘情愿付出换回的回报,他实在不甘心,一用力把夏美美甩了一个踉跄,本来她身体就弱,加上刚刚才从医院偷溜出来,那经得起这番折腾,顿时晕倒在地。
郝建看着地上的夏美美,她脸色煞白,头发凌乱的躺在地上,他有些迟疑的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脸蛋,叫了几声,但是没有回应,触及到她冰冷的皮肤,心里恐慌无比,如果此时送她去医院,那么必定招来顾漫,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他赶紧收拾好东西,惊慌的离开了酒店。
一个人行走在无人的街头,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