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名字钻进亚龙的大脑——夏沫,寻声看去,那个叫夏沫的女孩正走向座位,顿时,亚龙感觉快要窒息,眼前的夏沫跟死去的少女很神似,只是那个血泊中的少女脸色苍白,很是清秀,而眼前的夏沫,想必是精心打扮过一番,清新中透着一股妖艳,如果不是那晚和她有过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肯定认不出来。
此时,夏沫也注意到了正盯着自己的亚龙,亚龙眼里心里全是疑惑,更多的是恐惧。他的心狂跳不已,脸脑袋都在嗡嗡作响,腿脚也开始发软。如果自己现在高呼“车上有鬼”,会有怎样的后果,亚龙用最后一点思想思考着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问题。
“姐,你看这一路的景色真美!”夏沫若无其事的感叹道,
“是啊,春天就是希望,”
“姐姐?夏沫不是全家都死光了吗?怎么会有姐姐?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亚龙的思绪更加混乱。
一路上雅琦和夏沫有说有笑,嫣然一对亲姐妹,
亚龙却似在地狱受煎熬一般难受,时间过得十分漫长。
终于,车在终点站市区停车,亚龙本想跟着夏沫去看过究竟,但是很快她们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人海。
回到家中,亚龙查看了所有关于灵山桥五死一伤事件的新闻和图片,得知夏沫并无其他姐妹,唯一的一个姐姐都在车祸中死亡,这个事实让夏沫的身世变得更加神秘,
雅琦带着夏沫在顾漫别墅附近租下一间公寓,这样有助于接近顾漫,
打开窗户,走到阳台,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把整个天空照得通亮,远远望去,顾漫的房间开着灯,一个被拉得老长的身影正讲着电话,应该是叫美美的那个女人,一直都不见顾漫回家,难道他现在也爱上了风花雪月的日子。
紧接着,看见那个叫美美的女人走出别墅大院,慌张的四处张望,一个男人从大树后窜了出来,由于太远,根本看不清男人的模样,两人似乎还发生了争执,
刚搬进一个新家,什么都得置办,雅琦带着夏沫来到以前经常购物的商场,
商场里很热闹,什么都还是老样子,只是物是人非,当初是顾漫陪自己,而现在是夏沫。
“雅琦姐,你想什么呢?”夏沫故意大声唤醒沉思中的雅琦,
“哦......,没想什么,喜欢吃什么就挑,不要替姐节约,”
转头,雅琦看见一个女人正仔细的打量着自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漫的太太,那个叫美美的女人。
“你看着我干嘛?”雅琦镇定的问道,
“你是叫雅琦?”夏美美挑衅的说,
“是的,怎么?我们认识吗太太?”
“哦,不认识,我想应该是同名吧,”说完她摇着脑袋离开,
看着夏美美圆鼓鼓的肚子,雅琦心里真不是滋味,眼前浮现出心酸的一幕。
婆婆指着自己的鼻子,趾高气扬,凶巴巴的讽刺道,“连只老母鸡都会下蛋,难道你不会生孩子?”
想着这些,眼角不禁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雅琦姐,你怎么哭了呢?”在一边挑零食的夏沫走过来关心的问,
“哦,没事,有东西掉进眼里,”
选购好东西,两人拎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转角咖啡厅里,郝建和夏美美相视而坐,柔和的灯光,暧昧的音乐,几对卿卿我我的小情侣相互依偎诉说着什么。
“美美,你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吩咐?”郝建嬉皮笑脸的敷衍道,
“顾漫要跟我离婚,”
“什么?”郝建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现在他还顾念我肚子里的孩子,等到孩子生下来,他就要和我离婚,”夏美美异常冷静的诉说着,似乎这事与自己无关。
“我说美美,那我们一定要在孩子出生之前狠狠地捞上一笔,不然我们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个还要你教吗?但是我们该从何处着手呢?”
“这个嘛,容我好好想想,”
“你这个窝囊废,只知道问我要钱,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夏美美有些生气,
“为了明天的甜蜜,珍藏最初的约定,你要相信我在爱情码头永远等着你,只要和你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可以,让我一生一世永远呵护你。”
郝建的电话不是时候响了起来,他掏出电话一看,是嘉欣,脸上露出一丝慌张,
“接啊,谁打的?”夏美美质问,
“一朋友,我还是不接了,和美美你在一起我谁的电话都不接,”郝建笑呵呵的,显得有些心虚,
“接,怎么不接呢,拿我接,”说着夏美美一把夺过电话,按下接听键,那边就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喂,亲爱的,我看中了一个皮包,要三万多块,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你赶紧过来”
“好,你在那等着吧,我让他马上过去,”夏美美怒火中烧,没想到郝建拿自己辛苦弄来的钱和别的女人鬼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