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煜却似不在意:“父皇对太子的态度向来如此,既希望他能振兴后商,又怕他功高震主,抢了自己的风光。因而太子这些年来起起落落,终究总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这一次父皇虽然将他下了狱,却至今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判决。而毒杀荆王一事,也是疑点重重,未必就会有大事发生。”
柳长宁瞧着他,眼中却是不依不饶的神情:“若是我坚持,这件事再无回转的余地,王爷会不会信?”
她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李正煜听了便是一愣,下一刻却点了头:“我信你。说来不知是凑巧,还是你真有常人不及的能耐,这许多的变故你总能一眼瞧出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