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揽功之意。但柳长宁长久以来岂是不知,李正煜向来习惯于所有的情感想法只是放在心里。若不是朝夕相处,便会将他视作是冷面冷心之人。她心中微酸,这样一个还能被称作少年的男子究竟是何时起给自己套上了重重枷锁,强迫自己成为一个完美的王子的呢?
李正炽却是不以为然:“三哥就是矫情,明明知道帮这个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还非要装的没事儿人似的。”
李正煜一张俊脸顷刻染上霜色,他几乎有些疾言厉色:“光焰,如今你是越发没大没小了,也不知道在忻将军面前收敛一下。”
李正炽的表情颇是吊儿郎当:“吓,你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又不是什么点头之交,你的兄弟便是我的兄弟嘛。”
忻毅一转头,一张脸上全是惊叹之色:“齐王殿下少年豪情,忻某感佩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