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说着便从头上取下一支精致的银蓖:“这篦子看着不打眼,却是本宫母亲送给本宫的嫁妆。”她微微叹了口气:“她一直到过世都觉得亏待了本宫,本宫为了郭家做了这许多,却终身都得不到结发拜堂的待遇。”她摇摇手对柳长宁道:“弯下腰来,本宫替你梳发。听说女子出嫁前用银篦梳头,便可以同心上人白头到老。”
柳长宁也便闭口不言。篦子一下一下拂过及膝的长发,速度却是越来越慢,她终于回过头去,眼底是泫然的泪光。
郭婕道:“重光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心里明白却什么都不说。你别看他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其实他若是看重一件东西,便会用尽全部的气力。”她看柳长宁眼中仍带着疑惑,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终是太小,有些事瞧不明白。你且记住本宫今日的话,日后……日后,切像今日一般真心诚意地待重光与光焰。”
她手抚着胸口,脸上青筋跳动,似是痛苦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