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只是阿宸一放下丝带就傻了。
完完全全地傻了。
不止阿宸傻了。
廖凡一定也傻了,其他人都已经踏歌而舞,就阿宸和他半拧着身子,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这位贵客阿宸认识,不仅阿宸认识,廖凡也认识。
何止是认识啊……
天啊……
上天您给赐个地洞吧……
师父……
您不是在跟小青唠嗑吗?
身边的舞姬随着乐声彩袖飘飘,那些裙袂好似回风流雪,婉转动人,只有阿宸和廖凡两个傻帽呆若木鸡。
嘉丽拼命给阿宸使眼色,阿宸使劲拧了自己一把,然后又使劲拧了廖凡一把……这会不会是在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
师父……怎么会是您啊?您您您……您置徒弟于何地啊……我们要钻地洞……
幸好师父不愧为师父,就在两人目瞪口呆,诧异极了的时候,他还特别淡定地瞧了两人一眼,然后拿起茶碗来,浑若无事地喝了一口茶。
廖凡最先醒悟过来,扯了扯阿宸的袖子,然后随着舞姬一起,翩然踏出沙漠之歌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