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寒霜,盛怒道:“臭小鬼,老子与人比斗,谁要你多管闲事?”
阿宸哽咽道:“好啊,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走了,你病老鬼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说罢,怒气冲冲的回头去抱狗儿。
江玄一巴掌打过,瞧着阿宸小脸高肿,顿觉出手太重了,一时羞愧交加,急剧咳嗽,口角顿时又溢出血来。
阿宸见他那狼狈模样,怔了怔,又暗哼一声,抹着眼泪,抱着白痴儿,一溜烟跑了。
那老和尚原想这小孩儿势必想不出这等扰乱人心的法子,定是出于江玄的授意。眼瞧二人争执,只当是做戏,冷笑旁观。
直待阿宸挨的狠了,抹着眼泪一怒而过,江玄情急之下又咳出血来,方才悟出两人并无勾结,长眉一扬:“你果真有病?”
江玄面如死灰,喘息着:“略……略有小恙!”
老和尚收起木棒:“当年江洋凭借一身武功,作恶多端,和尚也未脱金刚伏魔之性,故以千钧棋逼他自废武功。没想到他小肚鸡肠,耿耿于怀四十年,定要再分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