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动作,只听一声惨叫,那黄衣家奴的眼睛顿时被射穿了。
那黄脸病夫一抖身子,猝然转身,劲力一挥,那黄衣家奴的弓箭跟长了翅膀似的像他飞来,他一把拿到手中,喝声:“去!”
弓和箭在空中抖得笔直若枪,脱手飞出,扑扑两声刺穿两匹马颈,其势不减,又将马上两名军汉刺透。
霎时间,血光迸出,马嘶人号不断响起。众军汉无不惊悚,齐呼一声,纷纷勒马。
黄脸病夫连毙三人,旋即移步后退,右臂挟起那棵折断了的大栗树,瞧得众军汉又冲过来,双眉倒立,大喝一声,将两丈来长、一抱粗细的树干横扫而出。
只听人叫马嘶,前排马匹又倒了一片。
“他一只手就能把一棵大栗树扔来扔去,力气可真大!”想到自己早先还想与他斗殴,阿宸甚觉羞怒:“原来他不是怕我,是不屑理会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