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里忽然一寒,勉强僵着笑脸:“笑你不仅是个赖皮猫,还是个小胡种!”
阿宸的目光登时柔和了下来,眼中那股奇异的冰冷感觉也消失不见,恢复了平日里的感觉,似乎还带了些困惑:“什么赖皮猫?什么小胡种?”
“你看你的脸花的,不是赖皮猫是什么?还有你那眼睛,贼溜溜,青幽幽的,不是胡人的种,难道还是中原人的种吗?”
阿宸转过头想询问云端,少年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云端静静地立在那里,只是望着她怔怔发呆。
他就静静伫立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也什么也没有做,可在他那永远也看不清的黑色眼瞳里,闪烁的复杂神情,又有谁能够明白呢?
阿宸拍了他一下:“喂,想什么呢?”
云端身子一震,双眉微微一皱,心底深处,像是突然掠过了某个重要的东西,却一时没有抓住。
半晌,他似是如梦初醒,又似如释重负,深深地舒了口气,转过头望着阿宸,神色间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