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她。如果她真想要这份账目,我就真给她,不会给她假的。”
他笑的那么轻松自在,一点都不在乎如果真这么做了,事情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罗毅重重的点头,似乎是知道了宁婉对于萧云卿的重要性:“我这就让人去保护宁婉。”
罗毅走后,萧云卿右手搭在桌面上,中指和食指的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半晌,才拿起电话:“喂,许佑,我是萧云卿。”
许佑一怔,没想到萧云卿竟然会给他打电话。
“你找我什么事?”许佑听到是萧云卿,语气有点不善,不过马上,脸色又是一变,“是不是宁婉姐出了什么事?”
“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帮忙。”萧云卿没回答他,直接说道。
反正许佑想知道原因,就只能来跟他见面。
许佑下意识的就像反唇相讥,你萧少还有找我帮忙的一天?我一平头小老百姓,能帮你什么?
可是想想宁婉,就又把话给咽了回去:“知道了,在哪?”
“‘王朝’,你来了跟经理说,他会带你来见我。”萧云卿嘴角勾起。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许佑闷闷地,总有一种自己被萧云卿给牵着走的感觉,特别郁闷。
不过心里虽然郁闷着,许佑还是立即奔向汽车站,买了最近的一班车往市区赶。
等许佑到“王朝”以后,已经满头大汗,短袖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前襟也给汗水浸出了一个倒三角。
脸被太阳晒着,再加上迅速的赶路,脸通红通红的,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往下滑。
他可是下了公交车,就一路狂奔着过来的。
进了“王朝”,气儿还没喘匀,经理就迎了上来。
“我……我……萧……”许佑喘着粗气,左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跑的都岔了气儿,胸口发疼,话也说不利索了。
“您慢点,不用急,我就是来带您去见萧少的!”经理笑道。
许佑来过一次,他记得。
“好……好……”许佑立即点头。
跟着经理来到萧云卿的办公室外,经理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隔着门,只听着里面不太清晰的“进来”两个字。
经理立刻将门推开,站在门边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用左手比了比门内:“请进吧!”
“谢谢。”许佑呼吸均匀了些,便朝着经理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
他刚刚进去,经理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严实了。
“你叫我来干什么?”许佑冷脸看着萧云卿。
“坐吧!”萧云卿指指对面的意思,“坐下来,喝口水,把气儿喘匀了,听我跟你说个事儿。”
“不过我在说的时候,你不准打岔,有什么问题等听完了再说。”萧云卿说道。
许佑闻言坐下,还是说道:“你先告诉我,宁婉姐有没有事情。”
“她没事,只是心情不太好。”萧云卿说道,“你现在愿意听我说了吧?”
“好吧!”许佑点头,端起杯子,嘴巴还真有点渴。
一路上流的汗都让他有点发虚了,端起杯子猛灌水。
萧云卿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讲给他听,他不能保证自己讲的完全不偏不倚,只是尽量的保持客观。
萧云卿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跟许佑讲,有些事情他不需要知道。
只是围绕着宁婉这条线,将一些事情告诉他。
许佑的脸越来越沉,杯子里的水已经空了,他双手便攥紧了空杯子,指尖死死地扣在杯壁上,因为太过用力,指尖便不自觉地沿着杯壁上的弧度往掌心滑动。
指尖因太过用力,血液不流通而造成的白色也在不断的扩大。
许佑紧咬着牙,他没想到,凌墨远是那种人!
凌家那父子俩,还要脸不要!
只为了自己,就自私的把自己的妻子、母亲,送进监狱,竟然还能恬不知耻的去逼迫宁婉!
他现在真的很庆幸,宁婉到最后也没有跟凌墨远在一起。
倘若她是跟凌墨远结婚,以后如果凌家,或者他凌墨远遇到什么事儿,难保那凌墨远不会选择牺牲宁婉!
他敢肯定,只要宁婉的牺牲能够换得凌家,或者他凌墨远的好处,凌墨远即使内心挣扎,最后的结果也依旧是牺牲宁婉!
而且,在牺牲宁婉的时候,他凌墨远还会表现的万分沉痛,极不甘愿!
甚至,还会说这其中也有宁婉的责任,逼得宁婉内疚,最后答应他。
许佑心中冷哼,就算凌墨远表现的再不甘愿,再难过又怎样?
其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种行为,太让人不屑!
“事情就是这样,因为这件事儿也牵扯到我自己,所以我无法完全保持客观,可也尽可能的将事情不添油加醋的还原出来。”萧云卿淡淡的说。
“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