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疼痛而轻轻颤抖着,老人看着实在心里难受,把手贴在他的背上,抚摸了一下他背上的伤口,眼眶竟有点儿酸。
修以前也被武诚把手放在他背上过,不过,老人的手很温暖,没有刺鼻的酒气,也没有一丝猥亵的意味,那种温暖的善意,刺激得修身上的疼痛都轻了许多。
老人吸了吸鼻子,暗笑自己人老了易动情,他轻轻扳着修的肩膀,把修的身体面朝向自己,问他: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修低下头,一言不发。
老人看他这样,似有所悟,问:
“是不是我报了警,把你父亲带走了,你不高兴?”
修这回有了声音,他抬起头来,看着老人,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
看着修,老人终于露出了一个慈和的微笑:
“那就好。孩子你受苦了,爷爷给你做点儿好吃的压压惊。你等着啊。”
说着,老人便走出了堂屋,走向了厨房,留下修一个人在堂屋里。
他呆呆地环视着这个窄小但是温馨的堂屋,烧得热乎乎的炭炉,柔软温暖的绒毛坐垫,以及从厨房弥漫出来的饭菜的香气,恍然觉得,自己像是上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