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邀约,他咬着嘴唇,小心地惊喜地问:
“可以吗?”
老人再次抬手抚摸了一把修的头顶,语气慈祥:
“当然。走吧,孩子。”
修顺从地站了起来,抱着棉衣,默默地走出了老人家的院门。在准备进入自家的院落时,修听到老人在他后面轻声问: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修回过头,不知为何有点儿结巴:
“武……武乐修。”
说完后,看着老人皱纹遍布的脸,他莫名地有些惶然,从喉咙里挤出弱不可闻细如蚊蝇的“谢谢”两个字,然后一低头钻进了院门。
修想也能知道,老人肯定在自己背后,露出了那种他从未见过的、也从未有人对他露出过的无比慈祥的笑容。
当晚,修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裹着那件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味道,又有些硬的棉衣,却觉得异常踏实温暖。修连那些灰尘和那个脚印都没舍得擦掉,仿佛连这些污物,都是让人感到温暖的东西。
这件棉衣包裹着他瘦弱的身体,让他进入了一个甜美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