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四下都看不见那个快递员的身影。
她把心一横,几步冲到黑色帕萨特车前,用力地敲起车窗来。
半晌,里面的人才把车窗摇下来了一些,他的嘴角虽然挂着笑意,但那警觉的眼神丝毫不带笑意,如同鹰隼一般。
安看到这种眼神,心下对此人的身份就确定了七八分。
但她现在已顾不上别的了,把手上提着的垃圾翻拣几下,拿出那张画着草图的草稿纸,从车窗的缝隙间塞了进去:
“你们看这个!这是发生在五楼的杀人案件的机关设计草图!”
车内的人闻言,立刻把车窗全部摇了下来,车内的监听设备顿时暴露在了安眼前,一览无余。
看完这张草图后,那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拽着安的胳膊,把她拽到一边,语气严肃地问她:
“这草图你从哪儿来的?你对这件案子了解有多少?你是什么人?”
安不理会他连珠炮似的问题,反手抓住他的衣服袖子,把指甲深深地掐到了自己的肉里:
“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这个草图,这个字迹!这是江瓷的字!她还逃跑了,你们知道吧?这还不清楚吗?她的作案嫌疑很大,死者向她告白,说不定,因为死者对她纠缠过分,她为了摆脱这个麻烦,就下了收……而且她还蓄意从医院逃跑,现在流窜在外……你们能不能下通缉令?给她下通缉令!她现在是个危险分子!”
安的表情显然让那个警察信了几分,他的面色更凝重了许多,从车里拿出无线电,与郑警官取得了联系,并顺手把安塞进了车内。
安顺从了他,不过她在坐进车里之后,她的手里仍死死抓着日记本不肯放开,手指的骨头都疼痛起来。
和警察合作,甚至让警察下通缉令,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最好的办法了。
为今之计,就是赶快把江瓷带回来,无论是什么借口,无论是什么手段,只要别让凶手达成他的目的,只要江瓷毫发无伤地回来,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现如今,借助警察的力量,是最有效的了。
她把手里的日记重又翻开,开始仔细地阅读起前面的内容。
这本日记,记录了一个小男生的暗恋心路,如果剔除最后一篇日记的话,就是一个完整的、无望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