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脱逃出病房楼,在逃出去之后,江瓷就可以和早就等候在病房楼外的修会合,让修把她带到车场里去,或者是带到安所在的殡仪馆里藏起来。
这些计划,木梨子早已一条不落地写在了那片护垫上,但江瓷居然没有执行最后一步计划!
她自己一个人逃跑了?
她要到哪里去?木梨子为她准备了衣服鞋子,可没为她准备钱!她逃跑了的话,连基本的吃饭喝水这类基本生存条件都无法满足!
江瓷为什么这么着急?
木梨子回想起,江瓷要求自己帮助她逃跑时迫切的眼神,她当时并未起疑,但现在想起来,江瓷何必要那么着急?就算她要当面找龙炽问清楚,也无需这样,非在今晚逃走不可。
难道……她果然隐瞒了什么事情,什么不能让他们这群朋友知道的事情?
与此同时,江瓷和龙炽的母亲江瀚静刚接受完警方的询问,回到家中。
在接到警方的通知后,她马上买了机票,从外地赶了回来,下飞机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了,她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局,和警察谈了四个小时,才被警察送出门,让她“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等通知”,她打的回家,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听到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拖着疲累的身体和近乎麻木的大脑,拉开了家里的大门。
若是熟人,肯定认不出来,这个满面憔悴的中年妇女,会是学校里那个意气风发、雷厉风行的教导主任江瀚静。
可是,门外人并不是个熟人。
在看见江瀚静后,门外的女孩歪歪头,嘴角向上礼貌地扬起,眼睛也随着笑容眯成了两弯月牙。她先是客气地一鞠躬,才出声问道:
“您是江瓷和龙炽的母亲吗?”
江瀚静点点头,问:
“是。你是?”
来人把手里的水果递给江瀚静,说:
“我是江瓷和龙炽的朋友,听说他们俩出了什么事?”
江瀚静不愿多说,把她递来的水果又送回到她手中,拒绝道:
“很晚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请明天再来。”
说到这里,江瀚静就打算把门关上,不料,那女孩伸手拦住了即将合上的门,把手放在门边,如果江瀚静强行关门的话,就会夹到她的手指。
江瀚静和她较了几回劲,女孩仍丝毫不退。她不耐烦了,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
“请你注意分寸,这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面对江瀚静的威势,女孩突然压低声音,说:
“我知道关于江瓷和龙炽的事情。”
江瀚静一愣,扳住门的手松了些。
而女孩接下来的话,让江瀚静的手完全放开了门,她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孩,一时失语。
女孩认真地问:
“江瓷和龙炽,到底谁是双重人格?”
看江瀚静松开了把住门的手,女孩粲然一笑,说:
“如有叨扰,万分抱歉。我现在可以进来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