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眉头一皱,凑过来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看他咳得昏天黑地眼泪汪汪的,江瓷眉头越皱越紧,边拍边说:
“没事吧?你这是要死啊。”
龙炽好不容易止住了咳,第一句话就把大家弄得集体无语:
“我要被我的口水呛死了……小瓷……水……”
江瓷有点着急的表情立刻清零为一张和修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的面瘫脸,她淡定地拍开龙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淡定地说:
“你怎么能这么恶心啊。”
说完,她掸了掸肩膀,嫌弃地坐到了离龙炽最远的沙发位置上,完全忽视龙炽的需求,留受到严重精神打击的龙炽一个人坐在沙发角落委屈得要死。
木梨子看着因为搞不清现状、思维还停留在n分钟之前而眉心微皱的修,左右不停乱看的,一身暗黑气质的江瓷,缩在沙发角落里可怜巴巴像只受欺负的金毛猎犬一样的龙炽,还有强忍着笑意的安,有些混乱地叹了口气。
刚开始的话题不是在讨论严肃的杀人案吗?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变成这样儿了?
木梨子追根溯源,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大家最近都没什么事儿干,纯粹是因为无聊闲出来的。
想到这儿,她提议说:
“咱们干脆今晚出去唱歌好了,这么闷在家里,等着长蘑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