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行吧。我无所谓。”
大约是我的指尖有点淘气,又或者秋安元一直在等待某种信号,我只拽了他的衣襟两三下,暖暖的怀抱就变得收紧。
他的嘴唇贴住了我的面颊,柔软如水一般的温热轻轻碰了碰,画着弧线在我的脸上和唇边移动开来。
我的胸膛登时像被灌入了超过容纳量的热水,暖张张的想要撑破心房。
秋安元看样子是留意到了我有些急促的呼吸,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倾身压住了我内侧的胳膊,光滑平坦的胸膛隔着数层衣料蹭着我的手臂,我被这急转直下的暧昧气氛弄得浑陶陶的。
直到他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衣襟,看样子今晚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且……且慢,他这是什么目的?目前硬件设施不允许我们擦枪走火啊!
我想去抓他的手,被他五指分开了我的指缝,顺势将我的掌心按在了他的掌下。
我想看看他,开始努力歪头推手,无论怎么做也躲不开他的嘴唇,高涨的暧昧充斥着他的双眸,出于女性的本能,我不由得有些瑟缩。
天啦,一到关键时刻我的女王气场就失灵!
“所谓男女双休……这功法本来就是要从身体开始的,”秋安元呼吸时不时扑在我唇角和耳垂边上,声音里有克制不住的热意,“所以你第一次强吻我的时候,功法便自行启动了。随着功法的深入,我们将从身体到灵魂都会越来越契合……”
我眩晕的闭上眼睛,他的吻越来越有力,之前他受重伤时候我们那类型的“吻”只能称之为“亲”,现在这样带有明确需索意味和缠绵倾向的才叫做“吻”!
我的呼吸和声音完全被夺去,随着两个人的相贴和亲吻,电流冲出我的体外,而秋安元身上则隐隐放出光华。
我们的唇舌在交缠,意识也随着身体的动作交织在一起。
我身上的电流在体外不停跳跃,不过却完全不能对秋安元造成损伤。伴随着电流而起的,还有一阵一阵的清风,风雷之声渐起,我却因为迷乱而完全无力去理会。
秋安元啜着我的舌尖,眼神迷离,自他的身上放出的光华越来越强烈,紧跟着光华的是一团一团流火冲出他的头顶。
风与雷、光与火,随着我们互相捧住脸的深吻而绕成一团,我的灵魂在叫嚣,清风和雷电托着我和秋安元身不由己的飘了起来。
一只滚烫的手钻进我的衣物之内,而且大有上下揉搓之势。
我要用上所有的基因和整个的灵魂,才能将全身的力量投到手臂上。
我猛然推开了秋安元。
他的嘴唇嫣红,眸光幽深,衣襟因为我的撕扯而散开,在电光和火团的照耀下有阴影在他的胸侧来回跳动。
我试着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再看看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刚被秋安元穿好的外衫已经不知道被他甩去哪里,大半个肩头也露了出来。
我试着收了收自己的衣襟,他的眼神随着我的手指而动,嘴唇的红色堪比刚刚被水冲洗的花瓣。
“现在不是双休的好时机,”我干咳着说,四下摸了一圈也没摸到那外衫,空荡荡的裙子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揉的皱巴巴,我只能尽量拽直。
秋安元发出无声的叹息,眼睛一合噗通倒在毯子上,闭着眼从身后扯出来我的外衫,轻轻搭在我的身上。
倒是连看也不敢看了。
我窃笑着故意逗他:“你不是会给我穿衣服嘛,我手酸,来呀……”
秋安元再叹,半是呻吟半是责备,又似乎是在求饶:“妙妙……老实点。”
又不是我主动地,我咕哝着说,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秋安元翻来覆去了好一会,中间我时不时的窃笑引来他好几回瞪视,为了不让他被憋爆,我好心的往外挪开半尺的距离,碰也不肯再碰他一下。
“你就是我的冤家……”秋安元喟叹着说,探手过来牢牢抓住我的手指,略带咬牙切齿的说,“明早天一亮就动身,务求早日集全你的身体!”
我再度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