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本想再次向李师弟请教,以为李师弟修炼高深功法去了,却不想躲在这里游山玩水,与美人相伴,当真艳福不浅。可令我好生难找。”
“传言,咱剑灵门内要见李师弟难于登天,果然是这样的啊。”方胜也笑道,“听说幻象门韩少门主这几日四处打听李师弟的下落,一直没找着地方呢。这也难怪啊,韩少门主不熟悉剑灵门,只知道灵天峰,却不知道灵天峰在何处。李师弟,可要小心啊。”
李元宵听得韩炎找他,定然是为着先前仇怨,当即冷哼一声:
“要来便来,并不惧他。”
刘文镜放声大笑,言道:
“李师弟豪气,听说当日韩炎少门主因为将李师弟折磨得不成样子,大受惩罚。这次,李师弟是否要故技重施,拼着再次受伤,又要让韩少门主受些惩戒呢?李师弟当真非凡人。”
刘文镜此话满含揶揄讽刺,连同方胜一起大笑起来。突然,刘文镜冷声道:
“李师弟,你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这里正好空旷,再次向李师弟讨教讨教,如何?”
林婉茹本来瞧着刘文镜嘲笑揶揄不停,已经很是担忧,道听得刘文镜此话,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元宵哥哥受伤未愈,听白晨师兄说还伤了根基,虽然靠着峰主灵药恢复不少,但是定然是没有完全复原的,便急道:
“刘师兄,宛如进入剑灵门已经有数月了,前些日子也修炼出了真元,一直不知道进境如何。自入门来之后,常常听说刘师兄聪明才智,根骨远非常人可比,短短月余便修炼出了真元,宛如一直对刘师兄心生崇敬。”
刘文镜听得林婉茹崇敬自己,心下喜悦,他本便是对林婉茹美色有些恋慕,听得此话,自然是高兴之极,不免沾沾自喜起来,忙道,
“哪里哪里,林师妹天生丽质,当真是剑灵门明珠,我也是对林师妹喜欢得紧,若是林师妹修炼有所疑难,我必当解答。可比这半路出家的强多了。”说完朝着李元宵一笑。
他心中认定李元宵修炼有损,处心积虑要激怒李元宵今日与他比试一番,雪前番耻辱。
林婉茹轻轻一笑,直将刘文镜与方胜二人眼都瞧直了。
不得不说,林婉茹自入了剑灵门,越发出落得清容淡雅,姿容明丽,尤其是修炼玄冰决之后,更加是冰清玉洁,令人倾慕。她本就是天生丽质之人,待人处事大方得体,有进有退,令人舒服。此时更加气质出众,风采动人。
不过林婉茹本来是最为趋利避害之人,此时却是极为维护李元宵,只因月余下来,心中已然将李元宵当做亲近之人,况且本身便是极为感激李元宵。而李元宵也并非是平庸之辈,此时的李元宵也并非再是当世初入门中那样处处受排挤之时,反而是人人愿与之相处之人,林婉茹没了顾忌,自然更是与他相处愉快。
此时,刘文镜显然不知道林婉茹心境变化,只道要给林婉茹留个好印象。
虽说剑灵门内门弟子禁止生出情欲,不过对于外门弟子并无要求。况且剑灵门内门弟子考核极为严格,每三年都只有少数几人可以进入内门修炼更为高深的功法,因而对于外门弟子而言,大多数情况下也只是混个出身而已。
林婉茹心窍如簧,哪能不明白刘文镜心中所想,闻言,温温一笑,道:
“一直无法与刘师兄请教,后来才得知,刘师兄一直在养伤,今日既然偶然遇到,宛如不才,请刘师兄指点。”
李元宵本欲出声制止林婉茹,不过心中也想看看林婉茹修为如何,又想到刘文镜肯定是要装英雄的,自然是不会伤着她,也就放下心来,要看看这刘文镜的手段。
方胜闻言,不由道:
“林师妹,既然今日都在,刘师兄大可与李师弟一旁较技。方某真元也才入门,正好也相遇林师妹切磋一下,不知道可否?”
林婉茹闻言,不由一怔,望向刘文镜。只见刘文镜脸上一阵不悦之色,心中暗笑,看来不需自己开口推搪了。
果然,只听刘文镜不悦道:
“方师弟,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林师妹可是指名要请我指点,你若是这般做法,即便是我勉为其难,愿意让你切磋,但是你这般修为只怕林师妹还在你之上,怎么担起指教之责呢。于林师妹初衷,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方胜平时专以刘文镜马首是瞻,只因修为低下,全靠着父亲乃是外事堂丹录事,才能免除考核。因而对于进入内门根本不抱着希望。他也曾打听,知道林婉茹也是丹录事子女,家事相近,便一直有心亲近,但也知道刘文镜自从见过林婉茹之后,也和自己想的一样。他处于刘文镜淫威之下,因而不敢吭声。
适时可能也是因为一时间为林婉茹风采打动,才会脱口而言,待听到刘文镜此言,才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这刘文镜父亲是外事堂管事,可比他父亲地位要高多了。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忍气吞声,受着刘文镜颐指气使。
刘文镜见方胜默然不语,心下虽然恼怒,但亏他识相,便不再说什么,转而对林婉茹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