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门外门弟子无不惊讶异常。
若是刘文镜在此,恐怕是惊怒交加,愈发痛恨李元宵了。
穆凌紫与林婉茹正好进入偏殿,她们是闻声而来。看到李元宵与韩炎,林婉茹心中担忧,而穆凌紫却是有些惊讶,因为她也早已经听闻刘文镜负伤之事,自然是对于李元宵颇多关注。
她向来自负,不输于男子,如今竟然有这么一个比她更厉害的外门弟子出现,心中便将他做了比对的目标,万事都要胜上一筹才好。
如今听得掌门亲赐灵药,助其修行,穆凌紫心中惊讶,争胜之心更加厉害,有着万般的不服气。
“李元宵,有朝一日,我定当胜你,剑灵门只有我穆凌紫才是最耀眼的存在。”
李元宵得上清掌门器重如斯,如今已是剑灵门众弟子亲眼所见,以后自然也是无人敢与其争执或是有所欺侮,这无疑给了李元宵莫大的便利。
李元宵挣扎起来,勉力谢过上清真人。上清真人微微点头,刚才刘文镜以真元直逼李元宵的经脉他全看在眼里。异常真元压制经脉可导致气血逆流,受者那是痛苦无比,可李元宵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这份坚忍与执念,实是少见。
“此子意志坚韧,倒是适合漫漫修仙路,但他性情却是孤僻,今日赠他丹药固本培元,但愿这个决定没错。大变之世,留我剑灵门一个来日变数吧。祖师在上,上清乃是为着剑灵门基业与那仙道正途。”
“韩炎在哪里?”幻象门长老韩山城厉声道。
“见过叔祖!”韩炎如今早已经没了先前时候的气焰,尤其是见着李元宵竟然得到上清真人这般器重与恩赐,更是面如土色。只因他甩开李元宵之时,掌中暗藏了一道真元蛰伏李元宵体内,一旦李元宵真元有成,凝聚成形,便将瞬间破去李元宵功法。
这阴毒法门乃是他平日对付仇家之法。他平时醉心酒色,专与一般酒肉朋友交往,这期间不免有心术不正的邪道人物。他也不是正人君子,因而学了一些恶毒法门,此次事起仓促,又有些失去理智,才在李元宵的身上种下这阴毒手段。
见到上清掌门出来维护,韩炎自然是心中惊悚,这些手段可以瞒过慕白晨,但无论如何也是瞒不了上清真人的这样的功参造化,修为绝顶之人。幸好上清真人料不到韩炎用心如此歹毒,并不曾亲自探查一番。饶是如此,他也是汗如雨下,惴惴不安。
他素来知道剑灵门对这般邪魔外道之术是深恶痛绝,若是知晓,即便是看在其父面上一旦被发现,他也是凶多吉少。
“好你个混账东西,此处乃是剑灵门重地,即便是那魔头来了,也容不得你这般放肆。”韩山城怒气冲冲,满脸都是凶色。
“弟子………”韩炎正欲反驳,争辩几句,只见韩山城人影一闪,已经韩炎抓在手中,韩炎当即动弹不得。
韩炎心中恐惧,这叔祖想来严苛,即便是他父亲,都一般很是尊敬,从不敢拂逆了这位叔叔。
想到叔祖次来定然是身有要事,自己此举实在是有点冒失,莫非是坏了叔祖大事,顿时面如土色。
啪!
清脆的一声响,韩山城甩手就给了韩炎一个大巴掌,只打的韩炎眼冒金星,心中五味翻腾,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了。
李元宵心中嗤笑,果然是报应不爽。
林婉茹与穆凌紫也是瞧不惯这韩炎,林婉茹是担心李元宵,自己不敢替李元宵出头,如今见着韩炎被打,心中自然有些畅快。
而穆凌紫则认为此人仗着身手欺侮弱小,卑鄙无耻之极。
韩炎是个娇生惯养的,那曾受的这般苦楚,两个巴掌下去,便是大声呼号出来。
“叔祖饶命啊。。。。。叔祖饶命!”
“你个小兔崽子,出门是如何保证的,绝不惹是生非。才眨眼不见,便生出了这个麻烦,真是丢尽了我幻象门的脸面,再不惩戒你一下,让天下人笑话。”
韩山城气恼,下手当真是比平时重了三分,况且此举他也是另有深意。
韩炎嘴角溢血,面容几近扭曲变形,哼哼唧唧,好不痛楚,到得后来,竟是脸哼哼唧唧的声音也颤抖虚弱了。即便是围观诸人也是心下惨然,当真想不到这幻象门长老这般凶悍,将这韩炎揍得死去活来,不免生了恻隐之心。
上清真人道:
“韩长老何须如此,既是误会,说明白则可,这般惩罚未免太重了。”
“正是,韩长老略施惩戒即可,如此严苛反为不美,况且我等专程前来拜山,本应喜气。既然上清真人不再怪罪,韩长老自可秋后再做处置。”其余三位纷纷言道。
韩山城闻言,心中沉思半晌,便道:
“今日上清掌门不再怪罪,又有诸多长老求情,便饶了你。不过你在剑灵门犯此过错,自然需要将功补过。上清掌门在上,韩炎目中无人,欺凌弱小,本该受重罚。上清掌门宽宏大量,免他罪过,不过为使他记着教训,我意欲罚他在剑灵门做一个巡山弟子,还请掌门成全。”
韩山城此话盛意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