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嗔怪之意。
柯云嵇忽地冷冷一笑:“你屋里又不是藏了男人,还怕我突然造访?”
“你!”安然又气又羞又愤,颤抖地指着柯云嵇却是说不出一句话,半晌她才镇定了下来道,“你当谁都是你?”
柯云嵇冷然道:“我怎么了?我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心里藏着肮脏的心思,当谁都是傻子不知道呢!”
柯云嵇也是被安然气的,一时才口不择言起来,待说出来又后悔了,可又拉不下面子道歉就僵持着了。
“柯云嵇你说清楚,谁藏了肮脏心思了!你说!”安然自来清傲,岂是容他玷污诬蔑的。
柯云嵇不欲理会,起身就走。
安然也不是真的要他说出所以来,见他眼看就到门口了,才喊住道:“晚上宴客你记得准时出席。”
争吵过后,安然也不奢望他能和自己一起,这时候她只希望他能来。
“卯时我来。”柯云嵇没有回头径直走了。
卯时来不就是要和她一起出席,他居然还要和她一起出席。
一时间,安然呆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