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安笙,表姐搀扶着舅母。车马匆匆,未到午时便回了府,表哥一边着人去请大夫,一边安慰着舅母。
郭大夫由着小厮连拖带拽地请进了府里,气喘吁吁地坐下,稍舒了口气才伸手诊脉,又翻了翻舅舅的眼皮,先包扎了伤口才道:“赫连老爷小腿骨折,养些日子就好了,只是头上的伤有些麻烦。”
“大夫,老爷他...”舅母红了眼圈,不敢再说下去。
郭大夫摇摇头道:“赫连老爷伤在头上,兴许几日便可醒来,也兴许....这要看天意,老夫也无能为力。”
舅母再也忍不住,眼泪挂满了脸颊,老太爷似是老了十岁,整个人沧桑了许多,颤声道:“管家送郭大夫。”
安然一刻未离开地守在老太爷身边,此刻听大夫所言,顿时懊悔万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
老太爷的手紧紧地捏住安然的手安慰道:“傻孩子,哪里就怪到你了,这都是命。”
府里上下因主子有恙,都是战战兢兢地不敢多言。安然每日到舅舅的床前帮着照料,却如何也难消除心中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