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赵安然只吃了少许,便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许是因为哭过的缘故,眼睛比平时要沉重些,一眨一眨地困顿着。陈嬷嬷见她困了,便替她盖上被子,拉上帐幔,点燃了熏香,静静地退了出去,合上门,只留下菊儿在外室里做针线。
未时三刻,门外零零碎碎地传来说话的声音,本就轻觉的赵安然就醒了。
“是谁在外面?”刚睡醒,嗓子有些干涩。
菊儿听见姑娘的声音,忙推门进来:“姑娘,是三太太身边的从安来了,要见你。”|
“都进来吧。”
菊儿并从安都进了门,先是给她行礼,礼毕,菊儿上前帮着她穿衣,又拧了帕子,她擦了脸,坐在梳妆镜前,由着她给自己梳头。
“三婶娘叫你来什么事?”
从安犹豫地看了一眼菊儿。
赵安然点头道:“菊儿是可信之人,有话就直说吧。”
从安见姑娘没让菊儿避开,也就没了顾忌,掏出一张书信交给姑娘:“太太说,这些日子叫姑娘多留些心思,老太太是宝塔尖的人,精明一辈子,为了家族什么都可以牺牲,姑娘要为自己早作打算。”
赵安然困惑。
从安思量着,犹豫了片刻,又道:“老太太有意与李大人联姻,赵家唯有长房嫡女可配,姑娘要早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