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甚么得不到?”沉君暗想,他二人果然不凡,竟能于一日内配出蛇王毒的解药来,定然有着甚么旁人没有的本事。如此一来,沧澜的话亦说的通。又听得沧澜道:“既如此,我锦玦岭也没甚好物事能相赠,唯有黄金粟,乃灵毓山至宝,同枫雪岭上的雪莲可相提并论……”
沉君呆呆地看着沧澜,这黄金粟可是她用命去护着的,蛇族人敢动一分一毫,她便能提着银枪同人拼尽性命。如今竟……沧澜面上的血色又褪了些,放佛说了这许多已然教她十分吃力。她咬破手指,轻轻点在沉君的额上,小声道:“如今,你便是崔家的子婿了,欢不欢喜?”
沉君只觉得一股热流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教他浑身皆轻了起来。他吃惊地瞧着沧澜,沧澜嘴角微微牵一牵,自颈上取出一枚小银钥匙道:“将你的取出来。”沉君此时只觉得仿佛漫步云端,一时欢喜,一时忧愁,沧澜那几近透明的面色教他害怕,可又不敢违了她的话,便膝行了两步,将自家颈上那只小钥匙取出。沧澜眉眼中有了淡淡的笑意,将两枚银钥匙贴在一处,九商只觉眼前锋芒一闪,那两枚钥匙又恢复了原状。沉君颤着声音道:“这……”
沧澜淡淡道:“如今你便能独个儿打开密室了。”她的眼中飞快地流出一丝怅惘来,九商觉得心头猛地一跳。沉君兀自沉浸在讶异同欢喜中,再抬头时亦发现了沧澜不对劲。沧澜放下沉君的手,忽然整容肃穆道:“崔沧澜乃锦玦岭第七十二代领主,吾未愧对岭中先祖,除恶邻,安子民。终前与雪狼族沉君配为夫妇,虽无骨血,却托出族中密室,不敢有半点藏私。另有狐族女胡氏九商,并红尘中人见证。”
九商听至后面,愈发觉得不对劲。程云亭亦拧了拧眉峰。沉君关心则乱,待得反应过来时已然面如死灰——沧澜这是在托付身后事!难怪急急地将自己颈上银钥匙的法力唤醒……他已然骇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带着哭腔道:“沧澜,沧澜,你这是怎地了?你……”再一瞧,沧澜已然闭上了眼睛。
“沧澜!”九商同沉君同时惊呼出声。九商本想上前去探一探沧澜的脉搏,却被沉君大手一挥,死死地拦住了。
“那药丸……那药丸可是解毒的?”沉君双目渐渐赤红起来,看也不看面前的九商一眼,只是直起身来瞧向程云亭。九商瞧得分明,他的双手早已在身侧捏成了拳,一面惊骇于沧澜怎地会这般形容,另一面亦暗暗叫苦,若是沉君此时发起狂来,只怕事情难以预料。
程云亭脑海中飞快地回想着那宝蓝色手札上的记载,自己在炼药后亦切了小半点尝过,一切无碍了才喂沧澜服用,怎地会出了差错?他仍不肯相信沧澜便这样无声无息地陨落——沧澜虽双目紧闭,面色仍同活人无异,怎地会……可来不及教他多想,沉君已然步步紧逼过来,大有不罢休之势。
九商趁着沉君身形一动,急急地扑到那木塌旁,扣住了沧澜的手腕。咚,咚,咚……虽有些虚弱,可真真实实是跳动着的。眼见沉君朝着程云亭步步紧逼,她大喝一声道:“沧澜还活着!”
沉君脚下一个踉跄,木塌上的沧澜却簌地睁开了双眸,讶然道:“怎地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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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咳嗽得不行啊~~